90年代初:全国平均房价还在千元以下。
十年之后,已经上万了。
“看到了吗?十年,可能翻十倍以上。”麦穗指着这些数字,“这不仅仅是砖瓦水泥在涨价,这是一整个国家在向前跑,是普通人能搭上的、最实在的财富快车。”
乔树生和秦荷花对视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女儿说得条理清晰。
“小七,”乔树生搓了搓手,“爹听懂了,这不是投机,这是给咱家置办家业。从明天开始,我收破烂多打听打听,咱县城有哪里卖房子。”
现在是民房多,麦穗就建议买地段好的民房,最有机会拆迁,拆迁以后价值直接翻倍。
哪些地方地段好,选靠近学校、市场、政府机关的地方,没跑。
还有主干道上的门头房,趁现在做生意的少,能买就买。
秦荷花笑着搂过麦穗,“我闺女这小神仙的脑袋,咱家得供起来。以后啊,大事都听你拿主意。”
一场关于家庭未来的重要决策,在麦穗这个小先知的引导下,悄然落定。
乔家又买了两套民房,最大的那一套有七间房,有近三百平的大院子。
乔树生把废品收购站建在这里了,大门进行了改造,货车能进。
全在留足资金的基础上买的,秦荷花还打算买七套房子(没出嫁的儿女人均一套,嫁出去的让她老公买去)
小满在马莲乡下乡支援了半年期满,回了县医院。
那边院长对她的评价很高,这些都会被记录在册的,会作为考察的标准。
到医院报了个到,小满还有一个星期的休整时间。
这半年,家里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废品收购站那边也有锅灶,麦穗她们都是轮流住。
立冬和裴铮有点小钱,现时买房有太多约束,麦穗就建议他们买国债,相比后世年息仅为1点几的利息,现在的年利率百分之14,简直是太赚了。
在立冬的带动下,立春和谷雨都买了一些,连同大粮他们也没傻乎乎的光存银行(银行的利息也还可以,但还是不如国债)。
乔家分别在家和店里安装了电话,有了电话方便了很多。
这天,罗建淼不请自来。
罗建淼虽然下肢不能动,但他这个人很乐观,为家具店想了很多办法,把家具店打理的井井有条。
下肢不能动,但坐着轮椅切菜做饭都锻炼出来了,人很励志。
秦荷花一个人在家,见罗建淼来了,赶紧把他推进院子。
要问为什么不进屋?
屋和院子中间有一道坎,可不容易进。
“建淼,喝茶不?”
“不渴,婶子,我来不会耽误你干活啊?”
秦荷花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麦穗说的对,自家生意照顾着点就行,不用天天在那里。”
秦荷花猜罗建淼肯定有事,她也不着急,扯东扯西的,等着罗建淼开口。
“婶子,我想跟秀娟离婚了,但她不同意,你能不能帮着劝劝她?”
秦荷花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你俩吵架了?勺子没有不碰锅沿的,夫妻吵架很正常,不能一吵架就闹离婚呀?”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秦荷花本质上是可以不劝和但不能劝离。
“没吵架,是我想离婚了。像我这样的人,帮不上秀娟,只能连累她。我占着结婚证上的丈夫一栏,什么都给不了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