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荷花就把钱给了乔树生,等送过来喜干粮,把钱放上去。
乔树生会在家多待一天。
往回走有客车,一大家子全坐着客车,挤的呀,麦穗这些人,连个座都没有,挤挤挨挨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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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都没见小满表态,贺向北就坐不住了。
中午趁着交代医嘱的时间,假公济私传了一张纸条。
上厕所的时候,小满把厕所的门插好,开始看纸条。
下班后,天台见。
这还着急上了。
能不着急吗?一直不答复,贺向北就一天不踏实。
交班后,小满磨磨蹭蹭也没着急走,等同班的人都走了,她才沿着楼梯上了四楼天台。
天台上晒着东西,虽然大部分都收走了,但还是有少部分没有收走。
上了天台,贺向北就把小门插上了。
“你……”小满刚吐出一个字,就被他截断了。
“会有人上来收东西,”他朝那些晾晒的衣物抬了抬下巴,解释自己插门的举动,“谈话需要不受干扰的环境。”
两人隔着有两米远,靠的太近小满不自在。
“乔小满,我提交的方案,已经过去七十七个小时。”贺向北看了一眼腕上那块老旧的上海牌手表,报出一个精确到小时的数字,“按照常规流程,即便是最复杂的多科室会诊,也该有初步意见反馈了。”
既然如此,有些事,贺向北就要问明白了。
不出意外,小满可能只结一次婚,只嫁一个人,不能糊里糊涂的。
“贺向北,你说……真喜欢一个人,怎么忍住那么长时间不见的?”
小满没提马莲乡,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贺向北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钟,这沉默让小满很失落。
“你错了,我没忍住。”
小满诧异地看他。
“你去马莲乡后的第三天,我去找了分管副院长,还有医务科主任。我递交了一份申请,请求调往马莲乡卫生院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技术支援,理由是马连乡病患太多,有经验的医生太少,而我作为有经验的医生,有责任指导和保障。”
小满完全愣住了,这件事,她从未听说过。
“申请书是我连夜写的,很正式,附了详细的工作计划和对卫生院现状的初步分析,我以为能说服他们,”贺向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自嘲般的笑,“领导看完,把申请压下了,所以我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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