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喝了,凉了就没用了。柠檬片记得泡,别浪费你王姨的心意。”
小满真没遗传娘的好口才。
秦荷花整理好东西,再转过身,眼角还有些未散尽的红,“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打电话。”
她交代得简洁。
“嗯,娘,你路上慢点。”小满站起来送她。
走到门口,秦荷花还是没忍住,回头快速看了女儿一眼,丢下一句,“……别瞎想,当娘的有当娘的福,你们都好,就是最大的福。”
小满已经调往其他科室,是贺向北帮她调的,虽然不像以前想见就能见,但安心啊。
麦穗她们刚考完试,还没正式放假,寒露就放假回来了。
路上有师兄李胜杰一起,没受累,只挨了挤。
春运大军不是盖的,差点没挤上车。
寒露穿着乳白色羽绒服,亭亭玉立,这半年皮肤更好了,白里透红,很阳光很明媚。
麦粒揉揉眼睛,“这真是我五姐吗?”
寒露脸红了,“真让人伤心啊,亲妹妹把我忘了。”
麦粒嘿嘿两声,“没忘,是五姐太好看了,跟去上学的时候不一样了。五姐,你用的什么雪花膏啊?”
麦粒知道爱美了,还有点痴迷,把自己搞的利利索索的,美美的。
娘不止一次批评过她,十八岁之前,不用打扮也漂亮,干干净净的多好。
麦穗发现了,这是麦粒的爱好,她还会编辫子,换着花样的编。
不光自己倒饬,还想在别人头上倒饬……
寒露凑过来让她闻闻,“你猜。”
李胜杰要走了,作为感谢,秦荷花送了他一大包店里的卤味。
李胜杰推辞不要,都是肉,可不便宜。
“别谈钱,谈钱就见外了。”
秦荷花客客气气的把人送走了。
接下来,就是初中先放假,高中要晚几天。
孩子们都放假了,家里又热闹起来,秦荷花并不常去店里,孩子们都回来了,更不怎么去了。
立春家三个,立冬家一个,谷雨年前赶货,把金宝也带来了,她晚上睡在娘家,白天去厂子里。
怎么说呢?热闹是真热闹,烦也有那么一丢丢,喊娘的喊姥姥的……秦荷花都想选时间段的耳聋。
也没办法,谁叫她生的都忙呢,她当姥姥的不能不管。
这滋味是痛并快乐着。
今年不打算回家过年了,拾拾掇掇地太麻烦,乔树生回去给老娘大哥送礼,兼带给老祖宗上坟,把老娘一起接过来了。
接下来,就是秦荷花带着大儿大闺女大外甥忙年。
也就金珩帮不上忙,连金玉都能帮着洗洗涮涮了。
这天,叶秀莲来了,脸上笑嘻嘻的,把秦荷花拉到了乔奶奶那屋。
叶秀莲脸上是压不住的喜气,还有一丝做母亲的、豁出去的恳切。
“荷花,你是三粮婶子,还得操操心,当这个媒人。”
三粮能走出来,愿意再成个家是好事。
当媒人也是好事,就是不知道三粮看上谁了。
叶秀莲咳了一声,“还能是谁,是秀娟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