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脸不红心不慌,“回来没一会儿,娘,找我有事吗?”
“没事,怕你冻坏了。”
假期,功课也不能懈怠,麦穗很自然地去找六姐一起学习。
有不会的,可以一起探讨。
麦粒被娘严厉制止,没事别去找哥哥姐姐。
麦粒没有升学压力,就去找同样没有升学压力的晓禾,一起去逛街。
逛街不能没钱,晓禾伸手问立春要钱。
立春瞪眼,“你的压岁钱呢?”
晓禾有娘的压岁钱,有姥爷的,几个结婚的姨也给了。
松柏今年十八,虽然是虚岁,但农村人默认过了十八就是大人了。
所以他今年也给妹妹和外甥包了红包。
钱自然是他磨了娘好久,才同意他去银行取的。
这么算下来,晓禾有好几个红包了。
提起这事,晓禾就气鼓鼓的。
“你还有脸说,红包都让你要回去了,我手里就有两块钱,两块钱能干啥?”
立春想起来了,她确实要回来了,因为她也要包红包回礼,给妹妹家的小外甥。
怕孩子乱花,姥姥给的也要回来了。
立春自觉理亏,就从自己包里又拿出两块,“这总够了吧?”
晓禾接过来,还不罢休,“还有小姨呢?她逛街不也得花钱?”
“娘肯定给她了……”
晓禾犟嘴,“小姨的娘给了我红包,我的娘也应该给小姨红包。”
立春手戮着这件漏风的棉袄,又拿出两块钱,“现在总行了吧?”
麦粒不缺钱,除了大姐,二姐三姐四姐都给了她压岁钱,还有哥哥和娘也给了。
但大姐给的,她还是拿了,大不了出了门就给晓禾。
晓禾回屋换衣裳,暗红色的棉袄,麦粒皱眉,“你怎么不穿自己的衣裳?”
晓禾争辩,“小姨说什么呢?这就是我自己的衣裳啊?”
麦粒拽了拽那件暗红色、明显宽大且样式老气的棉袄袖子,一脸嫌弃,“这是你姐的吧?穿的衣服都比你大几岁。”
晓禾脸红,“是给我买的,我妈说买大可以多穿两年。”
“这又肥又大的好看吗?晓禾,别忘了,你都十五了,不想穿的漂漂亮亮的吗?”
立春可不能让麦粒再说下去了,晓禾好糊弄,但也怕别人递心眼,惹毛了。
“粒儿,说啥呢?过年也给晓禾买了新衣服,你可别挑事。”
麦粒一下子火了,“大姐,你真抠门,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穿着小芳的衣服呢。这又肥又大的,是给晓禾买的吗?”
“你和姐夫也不缺钱,不吃不喝不花是留着它下崽吗?晓禾都十五了,你看这样子好看?不管你们了,你们娘俩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麦粒生气了,也不稀的看晓禾,连红包都扔回去了。
“唉,你这丫头……”
立春还想摆大姐架子,麦粒连鸟都不鸟她,转身走了。
不用看正脸,光看背影也知道麦粒一准撅着嘴,能挂酱油瓶的那种。
也说不出来她气谁,就是生气,气死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