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点点头,心里那团小火苗烧得更旺了。
后世,她就工作半辈子,都买不起一套小户型海景房。
得益于穿越的信息差,海景房在向她招手,她可得抓住。
当然不是用来住的,旅游旺季出租出去,一晚就是一平米(后世),稳赚不赔。
这事一时半会不会有消息,麦穗拎上娘做的吃食,又去上学了。
进入高二,高考的压力愈发浓烈,回到学校,麦穗的课业可想而知的紧张。
她的物理虽然追上了一些,但还是各科中最弱的,所以晚自习的时候,她会多分一些时间做一些例题。
但总有不会的,麦穗就向同学请教。
有了前车之鉴,她向女同学请教。
背后递过来一张纸,晚上出音,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这么做。”
纸上是完整的解题步骤,简洁、通俗易懂。
是池遇递过来的。
晚自习下课铃响的时候,麦穗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站起来,背起书包往外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笑闹。
“乔麦穗。”
麦穗脚步停住。
池遇从拐角处走出来,站在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边。
“有什么事吗?”麦穗问,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
池遇低下头,沉默了几秒。麦穗看见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很轻、很真诚地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麦穗愣住了。
这算什么?没头没脑的,麦穗脸上是大写的“why”?
“你……对不起什么?”她问。
池遇没立刻回答,目光垂下去,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池遇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是低低的,“这几天你躲着我,我才从王老师那里知道原因。”
麦穗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她一个旦旦后,生活的那个环境,对朦胧的初恋很有包容度,除非影响成绩了才会干涉。
但她和迟遇,一没有影响成绩还进步了。二她确实对池遇没有那种意思,她喜欢阳光的、嘴甜的。
心中无愧,就能不在乎。
但找她谈话的是王老师,是池遇的姨妈,这等于另一方的长辈下场了,麦穗可不得让人家安心嘛。
池遇抬起头,看着她,“因为那些谣,你被找谈话,你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可你知道吗?你躲着的时候,我心里想的不是‘她小题大做’,我想的是,我应该早点站出来。”
“站出来干什么?”麦穗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问。
池遇看着麦穗,把自己的态度传递给她,“站出来告诉那些人,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的朋友,学习上的搭档。”
“我从来没说过,是因为我不在乎那些闲话。可我没想过,我不在乎,不代表你不在乎,不代表你不需要有人站在你这边。”
阅读量大幅下降,就问还有人看吗?都没有写作动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