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也真的笑了一下。
那笑冷得很。
“赵海明,你不要狡辩了,咱俩的事,就到这儿了。”
她转身就走。
赵海明追了两步,“寒露,你听我说……”
谢景行挡住了他,“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别自找没趣。”
赵海明瞪视着谢景行,“你是谁?为什么拦我?”
谢景行没有穿军装,穿的是便装,赵海明没把他放在眼里,“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邻居吗?原来你早就看上寒露了,这是你逮我们,还是我逮你们俩?”
谢景行警告他,“擦好你的屁股,不要纠缠她,想想你的工作,是不是不想要了?”
赵海明这种始乱终弃、骗婚行为,往深了说是有违道德,思想作风不好,要真告到领导那里去,怎么也得挨处分。
赵海明整理了一下衣领,返回去工作了。
寒露一直没说话,一直往前走。
谢景行跟在后头,也没说话。
走了一会儿,寒露忽然停下来。
“你怎么不问我?”
谢景行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问你什么?”
“问我是不是很蠢,看人看走眼了。”
谢景行摇摇头。
“你不蠢,是他坏。”
寒露愣了一下,然后鼻子一酸。
她赶紧把头扭过去,不让他看见。
这是寒露第一次相亲,第一次不讨厌,也想过跟他走下去,没想到她是真诚的,是别人不真诚。
不,这都不叫不真诚了,这叫骗。
回到家,寒露没看到她娘,特地去了一趟店里,把人找回来了。
秦荷花抽打着身上,没注意到寒露的表情,“咋了?”
寒露忍不住了,委屈到哭,太委屈了。
这么一来秦荷花慌了,“小七,拿你五姐的手巾来。”
麦穗赶紧给送出来了,看见五姐这个样子,她也慌了。
“你倒是说呀,你哭你娘个屁呀你。”秦荷花气急了,粗话都出来了。
麦粒小声提醒,“娘,我五姐的娘是你,你在骂自己。”
麦穗作势要捂嘴,“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寒露把她去书店遇见了谢景行,给他带路去银行,见到了那个女人和赵海明的话,都一一说了一遍。
这他妈的不是谈对象呀,这是找冤大头啊,还是寒露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这种人赶紧分了,真是没想到啊,看着人模狗样的,私底下是这样的货色。”秦荷花有些心有余悸,“还好还好,在结婚之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话说的再明白一点,不用说结婚以后,就是在谈婚论嫁的时候出了这些事,对寒露都有影响。
但寒露有自己的想法,她不会和赵海明走下去,但也不会由着他去胡乱说,自己和陈老师可是在一个学校一个办公室任职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