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要本县和你讲风度?”
王安一句话,差点又让红芍破了功,沉声脸道:“王县令明知道不可能,可别开这种玩笑。”
“你看,你都不陪睡,本县凭什么和你讲风度?”
王安双手一摊,大咧咧道:“你当了一年花魁,应该不会天真的认为,男人找你,只是为了和你讲风度吧?”
“好,王县令说得好,白痴才讲风度......哈哈......”
王安这话,等于戳穿了花魁清高的外衣,看台上顿时一片轰然叫好声。
花魁又怎么样,一点好处没有,别人凭什么和你讲风度?
大家进青楼,就是为了找乐子。
“哼!奴家流落京城数年,还真不知道,原来这首善之地的一县父母,竟是如此污秽语,出无状之辈,奴家今日,真是领教了。”
面对王安的挑衅,红芍眼底闪过一丝杀意,极力压抑着火气说道。
王安微微一愣,这女人,还真能忍。
红芍的俏脸再次变得铁青。
尽管王安说的确实是事实。
但这种自毁人设的事,她怎么可能有勇气当众承认?
还好,王浩之站出来替她解围,对王安道:“王县令,此轮,是你我应援团之间的比赛,比的是才华实力。”
“县令一再抓着红芍大家不放,莫非以为,凭着巧舌如簧,就能让红芍大家不堪羞辱,弃赛而走,从而达到你投机取巧获胜的目的?”
这话也是含沙射影,一边帮红芍解围,一边讽刺王安。
“投机取巧?对付你,还不需要。”
王安也没有客气,不屑地撇撇嘴,忽然问道:“王浩之,苍南才子对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