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清绝仙门的弟子。”清然的声音刚刚落地,台下便是喧嚣声四起。
“原来是清绝仙门,难怪如此仙姿凌然,绝色倾尘。”
“对啊,清绝仙门,是多少人神往之地,只是可惜了,我家那孩子,选拔的时候没有被挑选上。”
“如果真的是清绝仙门的弟子,那女子更不能挖心杀人了,依照我看,估计是场误会。”
千宠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性命,到底是要靠着清绝仙门四个字来挽救,她不由暗自垂眸,不知道是幸,还是悲哀。
花倾澜听着台下的那些议论声,眸子却是看向千宠,这么久没有见,她还是那样容易伤怀,心细又敏感,隐忍不发,如果不是慕容景出手,恐怕那傻丫头还真让自己在行刑柱上,饱受烈火煎熬。
思及此,花倾澜的眸色微微一暗,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中年男子在听闻清绝仙门四个字的时候,心头重重一震,而且看这样子,并不像是有假,人的模样可以装,但是气质却不可以,他也曾有幸见过那清绝掌门一眼,似乎也是眼前公子这般白衣翩然。
“既然是清绝仙门的弟子,看来此事的真相,还有待商榷。”中年男子也是个聪明人,在短暂的思量后,不由打着圆场。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可能最委屈的要数倾羽阙了,他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根笔挺的木头一般,不能开口不能动,关键是这台上所有自由的人,竟然还都表现的看不见他似得,这让他心里不由窝火。
一窝火,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下一秒,当一声小爷爆出口后,他不由愣了足足三秒钟,而后哈哈大笑起来。
“小爷终于恢复自由了,刚刚是哪个蠢货干的事情!”倾羽阙一边喊着,一边怒目看着四周的侍卫。
可是眼下关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第一,事情并不是他们干的,第二,站出去后,可能估计就回不到队伍里了,这一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其实所有的人不知道的是,在花倾澜出现的那一刻,现场的所有术法就丧失了原本的功能,包括倾羽阙身上的暗黑禁锢之术,只是他自己尚且不自知,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装木头。
“我不管你们有些人看到的真相是什么,但是我相信我花倾澜的徒弟。”花倾澜站在千宠的身前,不急不缓的说道,表情肃然,俨然是一场宣誓。
“自然,这件事情并不是到此为止,杀人取心的凶手,自有办法让他落网。”花倾澜性感的薄唇轻启,补充了一句,既然要带走千宠,就必须做出一个完美的了结,让所有的人信服。
直到花倾澜牵着千宠的小手走下高台,千宠还是觉得自己恍若置身于梦境之中,有些不真实。
她侧眸看着花倾澜的侧脸,一时间,居然有些感动的想要哭。
“师傅,其实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我不是凶手。”走出去很远,千宠的脚步微顿,而后抬眸看向花倾澜,心下很紧张,握着花倾澜的手,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因为她不知道,花倾澜在听完这句话后,会是什么反应,毅然的松开手,还是失望的看着她,然后离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