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了,他们肯定都会没事,倒是我们,到了应该休息的时间了。”沈月歌看着千宠眸中的担忧之色,不由轻声提醒着。
自己的心里,何尝不担心呢,但是他们现在,却必须要严格按照沈府的作息制度施行,这样才不至于会被别人发现端倪。
千宠闻,眸光微动,沈月歌说的不无道理,她点点头,便随着沈月歌一起,两个人回了专门供府中下人居住的简陋屋子。
躺在榻上,身下冷硬的木板,让千宠辗转难眠,她不由微微叹息一声。
“月歌,你睡了吗?”千宠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有。”沈月歌淡淡的应声,而后侧身过来,和千宠保持着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千宠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师傅这会会在干什么,那天他说旧伤,也不知道现在伤好了没有。。;“千宠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落寞的味道。
沈月歌的眼眸动了动,伸出手搭在千宠的身上。
”师尊那么厉害的人,你就不要担心啦,一定不会有事的。“沈月歌一边安慰,还不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闪而过的暗影,让沈月歌的眸色微变。
”怎么了?”由于两个人是面对面的,因此千宠很容易便捕捉到了沈月歌眸子的变化之色。
沈月歌却是下意思的摇头,而后拉过千宠的手,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过“有人这两个字。”
千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解,而后眼睛余光扫向外面,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要不要我去把人揪出来?”千宠刻意将声音压低,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音调说道。
沈月歌摇了摇头,而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饶是如此,千宠和沈月歌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直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只是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沈星凌会突然来到小小的柴房,这让千宠和沈月歌多少有些手足无措。
沈星凌一身青色的长衫,站在那里,如同一颗挺拔的沧桑。
千宠和沈月歌皆是低垂着脑袋,险些要将整个头低到尘埃。
”你们两个抬起头来。“沈星凌在沉吟片刻后,清寒出声。
如同静默的风声的音调,在千宠的心里,却是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暴。
她不会忘记,在这个人的心底,藏着怎样的野心,和残酷。
”公子。“沈月歌的声音带着几许刻意的娇媚。
沈星凌闻,眸子里快速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将眸光落在千宠的身上。
千宠只感觉那道眸光,就好比是萃着毒液一般,让她心神不宁。
但是眼前情势危急,她也只能是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努力做出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
也不知道注视了多久,沈星凌的眸光,终于从千宠的身上移开。
“你们的家里人,我已经妥善的安置了。”沈星凌冷不防冒出来的一句话,险些让千宠低呼出声。
“我们不明白公子这话的意思。”沈月歌看着千宠变化的脸色,连忙开口,好借以转移沈星凌的注意力。
沈星凌的眉头微皱,眸子里却是势在必得的微茫。
“现在不明白无妨,但是你们很快就会明白了。”沈星凌突然诡异的笑出声来,唇角的弧度,虽然绵长,却泛着森冷的寒意。
让沈月歌和千宠的心里,没来由的惊颤几分。
沈星凌走后,千宠和沈月歌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们明确的感觉到,在这僻静的院落里,多了陌生人的气息。
虽然功夫不是很高,但是胜在数量上。
千宠和沈月歌,倘若是再想轻易的出府,恐怕就没有往常那般容易了。
“会不会是发现我们了?”沈月歌和千宠用内力传音。
“应该不是,如果发现我们的身份,他就不可能再接触我们的家人。‘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沈星凌口中的家人,应该就是之前在柴房干活那两个丫头的家人。
只是这沈星凌,心里到底藏着什么计划?千宠和沈月歌有一种,身在翁中的错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