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刘胜一拍桌子,抡起酒瓶。“狗吊玩意找事是吧!”
他一个东北大汉,膀大腰圆,绝对唬人!
陶冠宇、黄子安也都冷着脸,站起来。
对面,小跟班王凯身子向后缩了半步,纪洋手里的杯子颤颤的。
见鬼……!刚认识的舍友都替他出头?
气氛剑拔弩张!
这时,王博弯着腰,几步走过去,“大家别冲动,这杯酒我喝,我喝!”
端起杯子就往嘴里倒。
酒刚打湿嘴唇,就被人一把夺下。
哗哗啦啦……
一大杯酒被李起倒在地上。
“滚蛋!”
重生后,李起第一次觉有些事是用嘴说不清的,有些人就是得往死里收拾!
纪洋,脸成猪肝色:你……?
“欸欸……好好的喝酒怎么闹起来了。”骆这时才出来阻止。
“李起,他可能喝多了!没事,我把他拉走,你们继续。”
骆喊上王凯,两人装模作样把纪洋架走。
包厢里安静下来。
刘胜:“还喝吗?”
陶冠宇,“喝个吊毛,一巴掌,桌子差点没给你砸翻。”
桌子上到处是汤汁,酒水。
李起大手一挥,“打包,再加俩菜,回宿舍续摊。”
一行五人,拎着酒菜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
边喝边聊,彼此之间也有了更多了解。
陶冠宇想到了什么,“小博,可以啊,你个闷葫芦,那会真敢出头。讲义气,我陶浩南敬你一杯!”
王博挠挠头,“也不是吧,那杯酒我觉着喝了没事。”
陶冠宇一脸不信,“胡扯,半斤多白酒一口闷,不得桌子底下找屎吃。”
王博笑笑,“在家,自己烧的高粱酒,喝三大碗,还能跟我姐下田收谷子!”
“我草……,博哥,你天赋异禀呀!”
几人惊的一批!
就在这时,“咚咚咚……”有人敲门。
刘胜扯着嗓子,“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
门直接被推开了。
哲学一班辅导员吉让汉。
开学第一天宿舍喝酒,被老师逮个正着。
完了……!
他们是刚踏入大学的新生,脱离高中生活没几天,对老师还有天然的惧怕。
李起,“吉老师,晚上好,查寝呀。”
“你们不是没衣服穿吗?我给送来了。”
哥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5人着装很是统一,都是一件大裤衩。
“上午散会之前不是提醒过,下午要过来领训练服。你们倒好。人不来,电话也不接!”
“啪……”吉让汉把一个大袋子丢在地上。
五个货这时才大梦初醒。
这一下午,先是演播厅修罗场,又是饭店怒怼下头男。真把领训练服的事儿给忘了。
这老吉要是不送来,明天军训,他们几个真要光膀子了。
李起一拍脑袋,“吉老师你消消气,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这喝酒也是事出有因,来来……你先坐。”
吉让汉坐在李起搬过来的椅子上,扫了这五个学生一眼。“行,我就听你们狡辩一下。”
“是他!”
李起猛的指向陶冠宇。
陶少爷一个呆愣,而后眼中怒火升腾。
心里怒骂:尼玛!李起你个狗贼,我花钱请你们喝酒。甩锅时,连招呼都不打。
“陶冠宇失恋了,心情不好,我们就陪他喝点。”
吉让汉看向陶冠宇,“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