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辞已经拨过他的灵气了。
江辞...
魏明安眸子有些热,瘪着嘴望向不远处的床榻。
江辞来他这里不多。
每年都是他生辰。
后天就是他生辰了...
一个毛茸茸的小毛团打断了他的伤感。
把小猫捞起来一看。
两个水雾雾的眼眸对视上了。
破晓眼泪汪汪的。
魏明安也是。
两人同时失笑。
“担心死了啊”,魏明安长叹一声抱着小猫絮叨,“妹妹在阵法里,哥和江辞在...俩弟弟回京了,沈亭御在灵山那边。”
“哥那胳膊腿哪都不好”,魏明安叹气,还是叹气,“你别看哥平时都笑眯眯的怎么也没脾气的样子,哥其实很疯的。”
“还有江辞啊啊啊啊”,魏明安抱着小猫往后靠倒,“破晓,他现在好美,那么大一个美人落到蛮子手里了,我都不敢想。”
“噢对了,楚嵘川说,是灵山长老揭了任务,是抓哥的”,魏明安傲娇的哼了一声,“牛气什么,欺负沈亭御还小是吧,我们小鱼打那俩玩意面不改色!”
破晓咧嘴笑了。
这么可爱的二哥谁发明的呢,真可爱。
哦对了,这句阿兄是教的。
魏明安诶哟诶哟两声。
小猫脑瓜热情的扑过来对他一顿猛啄。
魏明安笑弯了眼。
立刻蹂躏小猫咪!
半晌。
“二少爷!”
“诶~”
魏明安直起身子来应和道。
“我看着小温少爷和殿下与货队汇合啦!”
“好呢辛苦啦德子”,魏明安笑眯眯的,“去吃饭吧~”
“好嘞二少爷~”
魏明安满心忧虑,但也得慢慢来。
他又开始修炼了。
破晓闲来无事,自然舒服打滚。
没毛病,沈离修炼他也这样打岔。
魏明安偷笑好几次。
抓起来亲一口接着修炼。
咋办啊,那只能他去救。
赶紧临阵磨枪吧。
...
“二少爷!”
丛寒来了。
“您猜的不错”,丛寒低声道,“当真有几波人要摸进安王府。”
魏明安沿着杯壁缓慢摩挲的手指尖顿住,轻轻放下杯子。
破晓神神气气的站在他的膝头,朝丛寒眨了眨眼。
丛寒无声的噢了一声,眼眸似有些弯俏。
“装”,魏明安淡咂一口茶,缓缓道,“虽然只有你们四个,但要让来的人有去无回。可懂?需要我教吗?”
丛寒挺直腰杆,挥了挥手,傲娇得很呢,“不用!保证完成任务!”
破晓噗嗤笑了。
真是谁教的像谁。
这不跟,破晓回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昂哼,谁的人像谁~
“云归怎么还没回来?”
魏明安噘了噘嘴,揉着破晓的后脑勺,望眼欲穿的看向门口。
“老大在粮仓那边”,丛寒明明说着很正经的事,还是没忍住,想伸手摸摸小白团子。
破晓失笑,大方翘尾上前。
“啊啊啊。”
嘿,魏明安笑嗔出声,还是不如他老大稳重。
小孩子。
丛寒一脸不值钱的跑走了。
魏明安笑。
破晓望着他,宠溺的倒了身子给他摸。
这二哥,调皮。
等啊等。
“二少爷。”
盼星星盼月亮的人儿回来了。
魏明安眼眸熠熠,“云归~回来啦!”
云归扬唇浅笑,“嗯呐,饿了吧。”
魏明安笑眯眯的举着破晓的爪子,“小猫说他饿了~”
破晓哑然失笑。
好~
云归也笑,“二少爷许久没回来了,想万宝斋了吗?”
魏明安猛猛点头。
“噢我的好云归啊,你可真是贴心小棉袄,快来一起吃。”
云归偷偷勾了下唇,把香飘满屋的饭食摆了上来。
他俩也没有什么森严的规矩。
云归也没客气,坐下就吃。
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破晓笑眯眯的接过云归弄的小碗肉,魏明安直接大快朵颐。
反正万宝斋是他俩的产业。
嘿嘿。
吃饱喝足之后。
该说正事了。
“我盘点过了”,云归回禀,“不算粮仓,整个云州附近的人手在百人以里,婺城的商队今日还未离开,他们几个或许可以调来。”
“粮仓无变化,除了木连告假回家了,其余人都在。且令牌木连也并未带走。所有有令牌的地方,我清点过,没有遗缺。”
魏明安敲敲桌子,“我相信妹妹,既然她说无法仿制,仿制了也没用。那包括你们几个,近些日子一定要保证,这个令牌一定不能丢。”
“是。”
“然后”,魏明安望向云归,“哥被玄中寺那伙人抓了。”
云归一愣。
魏明安接着道,“楚嵘川他俩回京城搬救兵你知道吧。”
云归点点头。
破晓窝趴在魏明安的轮椅椅背上,圈着他的脖颈,给这么认真严肃的对话徒添一丝不正经。
魏明安习以为常般,动都没动接着说,“是因为弟弟被一伙歹人抓了。”
云归嘴巴微微张开。
“然后”,魏明安苦笑一声,“妹妹也被困住了,至少现在还没出来。”
云归啊了一声,“那...”
“是的”,魏明安挑了下眉,“你那美艳家主也落入敌手了。”
云归都站起来了。
腾的一下。
“这太过分了。专逮着你们下手啊,又是因为安王?”
“是的”,魏明安抿了抿已经递到嘴边的茶,长舒道,“这次啊,算是老朋友的较量了。”
“嗯?”
云归和破晓同时朝他看来。
魏明安神秘一笑,眼眸中分明带着狡黠,“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次的对手。”
“安王的老友,上朝重臣,十几年前就已全家流放漠北。”
“李轩。”
“此人位及宰相之高,又与安王乃故交。先帝上位后,李家嚣张跋扈极了,屡屡挑衅皇权。”
“首当其冲被杀鸡儆猴。这也是对争夺皇位的安王,第一次重击。”
“按说都已一年过去了”,魏明安摸摸破晓的后颈,接着道,“江辞没醒的时候,我有派靠近漠北那边的商队打探李家是否有异动。”
“那时候没有,但后来安王动手了我就没再管了。按说弟弟应该接手的...”
魏明安嘟囔了一句,“不过天高皇帝远,漠北离这儿太远了。”
云归左看看右看看,沉声发问,“那现在做什么,二少爷。”
魏明安噘了下嘴,望着窗外的天色,唉声叹气,“还得等等。”
“等什么?”
“太子的手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