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消失了三天?”
江辞捧着盛着热水的杯子,小口抿着水,瓮声瓮气地开口。
“是的”,云归点头,“家主,米糊,加了桂花。”
“啊!!”
江辞尖叫一声,“云归!贴心小棉袄!”
魏明安不满地打断,“你夸云归就夸云归,你打我干什么!”
江辞靠着榻,脱了鞋,腿伸着,还没舒展咋样呢,这无赖就爬上来了。
魏明安把他的腿搬到自己腿上,江辞当时懒懒地瞥了一眼,没管。
“腰疼。”
魏明安认命,“得嘞,江大美人。”
江辞笑开了花。
云归进来的时候,魏明安就在“伺候”小美人呢。
娇花似的美人一脸蛮横,后面依旧很温柔的二少爷用一只手在给她揉腰。
“家主,二少爷。”
江辞抬头笑,“好久不见呀云归,想我没啊~”
魏明安在后面翻了个白眼。
好吧不温柔了。
那这是家主没错了。
江辞认真地眨眨眼,“伤怎么样?云州药房让每个人随意支取,大家都不能有事。”
“好的~”
“我还好”,云归眉眼弯弯,颔首行礼,“大小姐已经帮过好多弟兄了,大家都还好。”
江辞和魏明安对上视线。
两人均是莞尔笑开。
“家主冷不冷?我听大小姐说你...”
云归有些欲又止。
江辞哼哼,“冷啊,冻死我了~”
“又冷又饿,还困,还渴,身上磕的还疼。”
“呀”,魏明安心疼坏了,把小冰手牵过来捂,“诶哟~”
江辞目光落在他的右手,眸光闪了闪,也是心疼。
“好了,快说正事”,魏明安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这家伙回来了,他可以不用动脑子了。
江辞笑眯眯的转头道,“楚明舟和他爹扔回去没?”
“扔回去了”,云归哼了一声,“全等家主你们处置!”
“家主我要告状,楚明舟欺负小温少爷。”
“我知道了。”
魏明安打了几个哈欠,困劲儿有点上来了。
江辞摸摸他的脑袋,扬起唇道,“我们把哥接出来吧,我怕哥照顾不好自己。”
“好呀”,魏明安有些慵懒,躺在他的腿上仰头看向云归,“以我的名义去接吧。”
江辞笑容更深,“正有此意,江辞失踪了。”
云归问,“给梁叔写信吗?”
江辞很温柔,“对~让老梁去,他知道。就说,江辞的大管事来接郭家家主来府小住,江辞在云州失踪。记住,是再次。”
“好的,明白。”
江辞还在喝他的米糊,小口咂着。
魏明安眨眨眼,“三天,公务送来了?京城那边怎么样?噢对了,我不是写信给林叔了吗,他怎么会让桑婉自己来?”
“没有”,云归突然起身去拿东西,“桑婉小姐几乎和林叔的信一起来的,林叔给你们,也给我写了信,说桑婉小姐很笃定,小温少爷就是出事了,云州这边也出事了,他拗不过,也实在担心,将盛伯伯的商队直接改道来了云州,这才送桑婉小姐来。”
“然后林叔把盛家两兄弟都派来了,给云州这边添点人手。”
江辞接过信来,一目十行的看完。
“好呢”,江辞接着喝米糊,温温热热的,又暖手又暖胃,“给我回个信吧,手疼不想写了,魏明安也写不了。跟老林说,那么紧张干什么,过几天空了我们去苏州住。”
云归应下,“二少爷的手?”
魏明安笑眯眯地嗅了嗅小美人香香的卷发,“不碍事,上过药了。”
他又瞥了几眼欲又止的云归。
眸子染笑,魏明安拍了下还在喝米糊的江辞,温声道,“江辞有句话忘说了,别自责。”
江辞噗嗤笑了。
“江辞可能有的不清楚”,魏明安展起笑颜,眉目清朗,像雨过天晴的湖光山色般,嗓音也徐徐缓缓,又温柔又沉静,“但我清楚,再清楚不过了,我们是临时行动,咱们之前的准备完全没有用上,能拼抢成这样,江辞咱也救回来了,这已经是极限了。”
“昂”,魏明安戳戳某人现在美艳得都发邪的小脸,“是吧云归,心落回来没有?救回来了。”
江辞笑眯眯的,把没喝完的米糊塞给他,“喝不了了,你喝吧。”
魏明安笑眼弯弯,捏捏小鼻子,颇为无奈道,“好~江大家主。”
“好啦”,江辞演的点到即止,正经起来道,“云归不着急不上火,也别自责,给老林回信以后呢,云州这边药材批下去,你也回去歇息。”
“我们的好云归还伤着呢”,江辞噙着笑,整个人都散发着柔性的光辉,“之前的伤还没好吧,又受了新伤?”
云归微怔后讶异,“家主都知道了?”
江辞笑容更大了,懒洋洋地朝喝米糊的魏明安努了努嘴,“魏明安和我说的啊,你那时在外面我也知道,好啦,这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我的话你不能不听吧。回去歇息吧~”
“是,家主。”
江辞还是笑眯眯的,“诶哟,真好。”
“什么?”
云归不解。
但江辞给他轰走了。
魏明安倚在旁边瞧他,挑着眉头,嗓音含笑,“你怎么不和他说你为了他被踢晕过去了呢~”
江辞咂舌,“就你话多。”
魏明安朝他伸着手。
当然,左手。
江辞乖乖窝过去。
魏明安啧了一声,“死要面子。”
江辞等着他拆首饰和发饰,没回头给了他一拳,“烦死了。”
都拆完了,魏明安放在旁边,困意上脑,他打了个哈欠。
“小美人,睡觉了。”
“诶”,江辞笑,“来了。”
...
桑婉去沐了个浴,出来转了一圈,大家都去睡觉了,正好她也有点困,路上没歇息好。
“温谨珩~”
桑婉熟稔的爬上床,躺到他旁边,小声嘟囔,“你醒醒呀,花蕊我都给你了,还不醒吗?要不再给一根吧。”
她说干就干。
连着给了温谨珩两根花蕊。
这下,她连催动花蕊的法力都没有了。
桑婉低垂着眼,默默收回了手。
“醒醒呀”,桑婉噘着嘴巴看着他。
小脸白得很,一点也没有之前张牙舞爪恶狠狠的在她身上云雨的模样。
安安静静的,如今倒是很乖。
桑婉嗤了一声。
温谨珩在谁面前都很乖。
就跟她。
关起门来直接变成狼似的。
“起来好不好?”
桑婉俯身下去,亲了亲他的唇,很温柔的呢喃着他的名字,“好久没听你说话了,想听你说话。”
“诶~”
桑婉叹气,接着温声哄,“那你起来,我给你睡好不好?你先起来嘛~”
见身下的人儿还是没醒。
桑婉幽幽道,“我在苏州认识的妹妹带我去看年轻俏男噢,我真去了啊。”
“那小姑娘钟意一个小郎君,诶哟,天天想着嫁给他呢~”
“你不起来我就去了”,桑婉亲亲他的唇角,稍微吮了吮有些干涸的唇,捏着他的耳朵,“不起来不给你睡,也不给你抱,还不给你亲,噢,还要去江南看美男。”
“说...”
桑婉惊讶得一时间失了。
温谨珩的眼睛眯着一道小缝。
嘴唇微微动着。
大抵是因为几天没有喝水,再加上伤的太过重,气若游丝的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也断断续续的。
“噢呀”,桑婉一脸震惊,“真醒了啊。”
“不...行...!”
给温谨珩气了个仰倒。
这浑花。
背上如同被人劈开了一样,火辣辣的疼,这家伙亲他的时候他就有点感觉到了。
哇塞。
当着他的面说去看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