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舟道:“我妈看不上祁策的父亲,祁策的妈看不上我父亲。”
虞兮不明白:“所以呢?”
“所以不友爱!我们听到的都不是什么好话。”
虞兮猜:“比如:他要是像他爸,你就不要搭理他?”
贺兰舟点头:“嗯。”
虞兮看他竟然还点头,更想笑了。
贺兰舟看到虞兮笑,受了感染,也勾起了唇角。
随即,他意识到一件事:他和虞兮竟然能因为一句话聊了那么多,而且全程放松自然。
这感觉从未有过。
很……神奇!
虞兮收了笑,正常了一点说:
“我应该见过您这位朋友,但可能没打过招呼,所以没印象。”
贺兰舟提醒她:“tbd干洗店的老板――祁策。”
虞兮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一位蛇系美男的脸。
“原来是他啊!你们都好厉害,年纪轻轻,事业成功。”
贺兰舟禁不住笑了一声,挑眉睨着虞兮“又拍马屁?”
虞兮道“是实话实说。”
服务员把醒好的红酒送过来,酒杯摆好。
贺兰舟说“放着吧。”
服务员会意,说了句“请慢用”后离开。
虞兮伸手拿醒酒器倒酒,贺兰舟也几乎同时伸手够醒酒器。
手心与手背始料不及地相贴在一起。
二人同时一怔。
虞兮天生体寒。
高中时被姚可人取过绰号,叫移动小冰箱。
星海是南方城市,这个季节气温还有10c左右,她的手感已冰冰凉凉。
贺兰舟的掌心却是滚烫。
火炉一样,轻而易举穿透了她手背薄薄的一层皮肤。
她直观地感受到自己的血流速度加快了,耳根瞬间发烫。
贺兰舟则感觉有股凉飕飕的电流,从他掌心窜过似的。
使得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一拍。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相贴的双手上,脸上的表情凝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