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为了彩礼都把您逼的生病住院了。”
虞兮满脸忧色地把面碗放下,“我给您的钱,您可以拿出来用啊。”
蔡玉珍谨慎地看了看外面,小声跟虞兮说
“你给我的现金,我都给你放着呢。你哥他就是个无底洞,你一分也不能给他知道吗?”
一直低头吃面的贺兰舟说话了:
“不拿出钱来让他结婚,现在也一样是安生不了。”
虞兮认同地点头。
贺兰舟端着面碗,薄唇因吃面而变得饱满红润。
他不紧不慢说
“我倒有个称不上太好的主意……”
“彭成现在知道那两样东西在我这儿,您不如就让虞兮拿出来五十万给他,就说这钱是那两样东西抵押换来的。若他后面还打房产证和土地确权证的主意,就让他到星海找我拿!”
以前有陆承宇在,彭成一步都不敢踏入星海。
现在又加个贺兰舟,彭成更不敢再去星海。
即便彭成敢去星海,对地位显赫的贺兰舟也够不成任何威胁。
“这……这合适吗?”
蔡玉珍感激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虞兮看着贺兰舟,眼神里有星光闪烁,眼底笑意盈盈。
就像看着偶像一样的崇拜眼神。
她无以为报,把自己碗里还未动过的另一个煎蛋也给了他。
贺兰舟掀起眼皮看了看虞兮。
对上她望着自己的样子,不露声色地垂下眼皮咬了口煎蛋。
谁都没发现,他眼底漾开的那一抹深不见底的笑意,有多得意……
第二天上午。
两家人坐在酒店里把这件事说清楚。
蔡玉珍将五十万现金拿了出来,让曹焕焕考虑好嫁还是不嫁。
其实按照当地风俗,男方给16.6万的彩礼就够了。
曹焕焕多要了两倍,蔡玉珍真的给了,并且抵押的钱不让他们还。
如果不同意,婚事只能就此作罢。
曹父看蔡玉珍来真的,便不再拿架子了。
同意婚礼按照之前看好的日子举行。
事情解决好,虞兮本以为日理万机的贺兰舟会离开临州。
没想到贺兰舟说他要留下来喝喜酒。
村子里的生活比较不方便。
储水式热水器洗澡洗一半容易没热水。
开视频会议网络也常常容易卡顿。
但贺兰舟竟然不会烦躁。
他抽着烟,站在二楼阳台远眺风景。
看到一大片池塘,顿时觉得熟悉。
正要问一楼院子里的虞兮,那里夏天是不是会开满荷花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门口。
先下来两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
他们等一个拄着拐杖、三十多岁、留着胡子的男人下来后,一脚踢开了虚掩着的大门。
院子里正晒着太阳用笔记本电脑编写谈判话术的虞兮,被吓了一大跳。
她看到是王瘸子,立即想到小时候被猥琐过的事,心惊胆寒又犯恶心。
抱着笔记本电脑快步回了西偏房,反锁上门,拉紧窗帘。
王瘸子的眼睛跟随着虞兮,像不会转动了一样,连续地吞咽口水。
上次见虞兮还是四年前。
那时候是夏天,虞兮穿的比现在少。
那小腰细的像不能碰,圆翘的屁股要是能打几下不知道多销魂。
他日日夜夜做梦都能梦到虞兮,都不知道脏了多少床单……
突然间,一根还在燃烧的烟,从天而降般砸到了王瘸子头上。
王瘸子闻到烧焦的糊味儿,头皮灼痛难忍。
他像被踩到尾巴似的大声叫。
低头把烟头拍掉,愤恨地大骂“妈的,谁这么不长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