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她预想的一模一样。
她对合作的电竞大神说:“辛苦你了,你趁热打铁加钱到三千万,一次性买断。话术我发你邮箱里,今晚辛苦你和你的团队背一背……主要针对后续剧情要更改,改的市场不认可的话,还要搭更多钱进去来说……想买的意志不要太坚定,他应该会卖的,我在魔趣四年,这款游戏都无人问津。”
“好,我知道了。”
虞兮刚挂了电话,就听到蔡玉珍在外面唤她。
“端午!”
虞兮把手机装进羽绒服外套里,开门出了西偏房。
蔡玉珍说:“天气预报说明天下午有暴雪,这会儿天阴沉的厉害,我去池塘边帮李婶收粉条了。”
虞兮记得自己小时候没少在李婶家吃饭,便也要去帮忙。
贺兰舟一听虞兮要帮忙,也跟着去帮忙。
虞兮从厨房拿了洗干净的罩衣让贺兰舟穿,以免干粉条挂伤他的衣服。
贺兰舟看着红红火火乡土气息浓郁的花罩衣,迟迟没有接。
脑子里不知怎的就想到他下地摘菜喂鸡的样子,浑身抖了一抖。
“我不穿。”贺兰舟抗拒地往外走。
虞兮被他孩子气的行为给逗笑,跑两步追他。
“这个很好看的,你不穿会后悔。”
不穿后悔一阵子,穿了绝对能后悔一辈子哈哈……
虞兮好想笑。
到了池塘边,贺兰舟望着大池塘里干枯的荷叶,感觉自己好像来过这儿。
他学着虞兮的样子先把挂粉条的竹竿连同粉条从架子上取下来,再轻轻放到三轮车子上面。
强迫症犯了,必须摆放的整整齐齐,似一刀切。
虞兮不知怎么回事,看到贺兰舟就控制不住的想笑。
堂堂数一数二的千亿集团老总,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快要比谐星还要让人心情愉悦了。
沿着池塘走回家的时候,二人的步伐一致。
贺兰舟问虞兮:“你在这里生活的时候,村子里有没有来过扶贫干部?”
虞兮摇头:“没有吧?我记不得。”
但是抬头看到田地里建的包装厂、服装厂、食品加工厂后。
虞兮想起来,大概在她七八岁的时候,村子里忽然有一天开始修路建厂。
她不确定是不是有干部来过村里。
虞兮把这些说给贺兰舟听。
贺兰舟听完陷入沉思,拿出手机搜索他父亲当年的政绩。
关掉手机,猝不及防来了句:“我十二岁时,来过你们村。”
虞兮错愕看着他。
贺兰舟十分笃定,“就在这片池塘。我当时想采十朵含苞的荷花回星海送我母亲,结果陷在淤泥里,还丢了一双鞋。”
准确来说,只丢了一只,有个热心的小妹妹帮他找到了一只。
那年他父亲另娶,又生了个儿子。
奶奶看他难过,强烈要求父亲分出来一点时间陪他。
他父亲当时任临州市副市长,带着他下乡扶贫,他才有机会来这儿。
荷花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儿,没有之一。
他看到满池花苞,思母之心难以抑制,想也没想就直接下了池塘。
谁知陷入淤泥里走不动。
猛地使劲,身体往前趔趄了好几步,还是栽倒进了淤泥里。
七月份的天,浑身湿透倒不会冷。
但是满身的泥浆贴皮肤,让他的心情变得拖沓窒息。
尤其是发现他母亲给他买的最后一双鞋丢了之后,更有种无处宣泄的愤怒和委屈。
他毫无章法地在淤泥里找自己的鞋,一个岸边等妈妈的小女孩叫他:
哥哥,你是我见过,偷莲蓬最光明正大的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