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这么长时间,咱们婚礼还没办。”
“?”
话题转变的太快,宋茵迷茫,却听见萧瑾承坚定的声音。
“等过段时间我请个假,咱们把婚礼办了吧。”
“你穿这套衣服正好能当席面上的敬酒服。”
宋茵被萧瑾承的思绪带着走,低头看看身上穿着的长裙,顿时觉得是有几分相像。
可是办婚礼,对她来说未免太仓促了……
她到现在还一点准备都没有,结果萧瑾承忽然就说起这个了,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话题已经引了出来,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
宋茵垂头。
按理说,他们已经领了证,一场婚礼也没什么的,何况――宋茵小心的拍了拍怦怦直跳的心脏,萧瑾承是她男人,她是喜欢萧瑾承的。
可是一旦办了婚礼,先不说婚纱能不能遮住身形,这些就是原本不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有楚思瑶在,难保以后不出现什么变故。
这件事本身就左右都不好抉择,她之前又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愈发慌乱。
她自己没注意到,她现在这个久久沉默的表情,就已经足够能说明态度了。
萧瑾承眉眼间的温和出现裂缝,几乎是忍不住的僵直。
果然,她还是不愿意的。
他萧瑾承沉默着不说话,下意识沉着的脸却像是无声催促,宋茵心里愈发焦躁,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就跟在左右脑打架似的,烧的她浑身都不得劲儿。
最终,她低着头从萧瑾承身边的空间处小心翼翼钻出去,连声音都颤抖着发虚。
“我,我忽然想到今儿个洗的衣服还没晾,再放盆里待一会儿就馊了,我先去晾一下!”
宋茵逃也似的离开。
萧瑾承想过她会直接答应或者拒绝,却没想到最终落得个转移话题的回答。
眉眼间陡然染上一片阴翳,因为长时间攥紧而充血的手背青筋暴起。
就算死,也不让他死个痛快。
……
外面风凉,宋茵端着装着湿衣服的盆子在外头站了许久,才缓过神儿来。
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那个反应有点太伤人了。
就是直说没考虑好也比转移话题跑了强。
她懊恼的皱了皱眉。
回去还是要跟他说清楚的好,萧瑾承又没做错什么,她这样未免太伤人了。
想好之后,宋茵晾衣服的动作麻利起来,倒是忘了宽大棉服里面的长裙还没换掉。
忽的,门口闪过一抹佝偻身影,紧接着低声的刻薄声音像是细细的针似的传入耳膜。
“真是个狐狸精,出来晾个衣服都穿的红艳艳的勾引人。”
“左邻右舍能有几个男的,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
谢宝香惯会说这些尖酸刻薄的话,宋茵每回见到她,心里都忍不住发怵,巴不得这时候自个儿聋了,一句难听的话都听不着。
但是这回偏偏还是让她听着了。
宋茵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子情绪,等下还有人这么说自己,那些情绪陡然有了个莫名的出口。
宋茵这回没窝囊的移开视线,而是抬起圆润的杏眼回望。
恨不得浑身上下都表达着她已经听见了的意思。
不过这招倒是好用,谢宝香眉头一皱,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
哼,欺软怕硬。
宋茵心里暗暗腹诽,却听见“砰”的一声,大院门被猛的摇晃了一下。
宋茵心里一惊,整个人都被吓得一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