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办公室内。
萧瑾承坐在陈典面前,眸色之间蒙着一层阴翳,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不像是来看病的,倒像是砸场子的。
“关于几个人做同类型的梦,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他眼前的陈典忍不住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
“萧师长,这个问题你上回就问过我了,概率真的微乎其微,我就是再说一遍,那也不太可能发生在你我身上啊!”
萧瑾承脸色愈发冷沉。
陈典忽然福至心灵,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萧瑾承:“您来问了两次这个问题,不会是因为就发生在您身上吧?”
思考了一瞬,萧瑾承还是点头应答下来,干脆忽略了心中对楚思瑶的疑虑,把能说的部分全都说了出来。
陈典这下犯了难,国字脸上的胡子都为难的颤了颤。
“萧师长,要不是您不是那个性格,我真要寻思这是故意找碴来了。”
“咱军队里都讲唯物主义,那些玄学的东西信不得,但这也不像是心理问题啊?”
“我好歹是个专业毕业的医生,还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情况!”
“……”
果然是这样,外人既不能理解,也没办法解决。
今天寻求医生的结果,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不再多说一句话,萧瑾承起身,薄唇紧抿。
“咱们两个今天的对话,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否则拿你是问。”
警告过后,萧瑾承果断离开――他只能自己去找事情的真相,但是在这之前,宋茵不能受到一点伤害。
他这段时间要尽量避免回家了。
“萧师长,我肯定不能往外说,但是你这样不是个办法啊!”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但是在宋茵和萧瑾承之间的变化却分外明显――
家属院房间内,宋茵写稿之余,眼神愣愣的盯在那双萧瑾承明明喜欢,却一次都没穿过的鞋上面。
过去了好几天,不说这鞋连一点灰尘都没沾,就连萧瑾承回来的频率都屈指可数。
每次回来,他不是借口自己太困,就是拿一点必需品,说部队有急事要忙,连脚步都不愿意停留太久。
宋茵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了萧瑾承这是在躲着自己――虽然没有实质性证据,但是她合理怀疑,这背后都是楚思瑶的手笔。
自从那天早上,他起晚又凶了自己之后,两人之间就莫名其妙变成了这副样子,像是一开始时候的生疏。
注意力逐渐从手下的稿子处移开,或许是孕期激素的原因,宋茵平白的有几分委屈。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最初的原点,那他们这段时间的经历算什么?
“吱呀――”
房门忽然被推开,宋茵忽的中止思绪,赶紧放下手中的笔,慌里慌张站起身来。
却对上了满脸关心的孙婶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