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呢?”
梅儿的态度和气了一些。
“衣裳要那件领口绣了缠枝水仙的蜜合色短襦和月白青缎裙子。”
衣裳的颜色样式,除了领口绣花,与柳盈今日出门穿的别无二致。
至此,梅儿对江容笙的身份再无怀疑。
“你等着,我这就去取。”
说完,梅儿脚步匆匆往屋子里去。
就算相信了江容笙的身份,梅儿也不可能让她一个面生的丫鬟进了主子的房间。
江容笙见事情顺利,也没打算再做多余的事,耐心等在外面。
这些年,江容笙从来没有正面接触过柳盈。
但是对她的喜好,喜好吃的食物,常用的脂粉,所佩戴的首饰衣裳,再熟悉不过。
甚至,就连柳盈身边丫鬟的名字,家人也全都了如指掌。
她没有权力,做不到强抢。
她也没有太多钱,无法买通下人,把发钗偷出来。
她更不是传中的江湖侠客,可以飞檐走壁,入府盗窃。
她只能一点一点了解柳盈,找出可行的方法。
这几年,她想过无数种法子,最后只推算出这一种最可行的方法。
那守门的婆子,有个好赌的儿子。
她只需要买通一个小乞丐,用婆子的儿子做借口把人骗出来。
婆子当差偷跑出去,就算出了事也不敢乱说。
至于柳盈,她今日与人私会,这时候丢了东西,她绝不敢大肆宣扬,甚至还要想法子隐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