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眠脑海中陡然想到那只捂住自己嘴巴的小手,白嫩温软,
“见到了。”
“可曾与她相处?你们马上成亲了,应当找机会多接触接触。”
闻鹤眠又想到那男女相立的画面,刚刚还因为想到一只手而心思旖旎的情绪不知不觉低落下来,
“父亲...”
“怎么?”
“......”我想退婚。
“闻鹤眠,不管是不是因为圣命不可违,对于要嫁给你这件事,我心里是很愿意的。”女子说话时,一双眸子黑漆漆的,很是认真。
闻公很少见到自家儿子走神的模样,上前两步拍他,“子正,你想说什么?”
闻鹤眠回神,摇头,“没什么。”
“父亲早些休息,儿臣还有经书未抄,先告退了。”
“行,抄写经书要慢慢来,急不得。”
“是。”
闻鹤眠走后,闻公转身走向内室,看到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闻夫人,自然的给她倒了杯茶,“夫人有心事?”
闻夫人接过茶一饮而尽,眉宇间有几分担忧的望着自己的丈夫,
“你觉得,赵公的事情,和子正有关系吗?”
闻公好笑的坐下,“夫人怎么会这么想?子正和赵公都没有见过几次面,他为什么要踏入泥潭?”
话说完,他眉宇间的忧愁没有淡去,反而又重了几分,
“赵公一直在为陛下做事。”闻夫人说。
闻公还淡然的脸色僵了一瞬,又恢复到宽慰的模样,“夫人不必多想,子正不会是那样的人。”
闻夫人叹气,“真希望他成亲的日子快快到来,到时候有老婆管着,也就不用我们操什么心了。”
“是,夫人说的对。”
“过两天我要邀请沈小姐。”
闻公没说话,听闻夫人继续说,
“我要邀请她和子正一起吃个饭,即便是刚才那臭小子不说,我也能猜到在宴会上二人定没有说什么话。”
闻夫人可不知道,二人不止说了,还有肢体接触,不止有肢体接触,她儿子还动过退婚的念头。
刑部长查了数天,赵府起火的原因是因为西厢房蜡烛点燃太多,风劲太大,当晚奶娘因为吃酒擅离职守,手底下的丫鬟各有懈怠,最终导致了这场祸事,
赵丰燕听到刑部长的结论后,当即将当时负责喂养赵小公子的奶娘乱棍打死,底下一应丫鬟全部发卖。
之后请了赵氏族人,为赵公的丧事大办一场。
期间有人闹事,称若大一个家族不应该有一个未出阁的女人把手,被赵丰燕当场歌喉,血溅了一地,
赵丰燕的狠厉让他们畏惧,尽管底下各有不服,表面上也都装的和和气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