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琅被抓的事情当晚虽不说闹得人人皆知,但像张择这种人肯定知道,如今不过是拿话刺激他。
沈玉琅回家后,沈蓉昭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要轻举妄动,等她入了宫当了皇后,那时自然不敢有人轻视他。
所以沈玉琅并没有因为张择的话而恼羞成怒,只是一味沉默的喝酒。
张择奇了,若是按照平时,他这样刺沈玉琅,二人难免一番口舌之争,如今被关了月余回来,别的不说,心性倒是沉稳了不少。
“旁人知道沈兄被关了大狱,我却以为沈兄这是去磨砺了。”说完张择放声大笑,一口闷下半壶酒,一双绿豆般大的眼睛带了几分醉意。
沈玉琅冷笑,“张兄一向不胜酒力,这才喝了多少,就醉的说不成话了。”
“沈兄海量,我自然是比不得沈兄,艺高人胆大。”
沈玉琅脸上满是戾气,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被摔在地上,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张择有几分醉,倒还没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盯着沈玉琅,嘴里“呵呵”笑着,“沈兄做什么生气?我这不是在夸你。”
小二苦哈哈的跑到二人中间,“两位公子,常道把酒欢,二位被醉意扰了心绪,我已经让人备了醒酒茶,二位等下尝尝?”
“去你m的,你是什么狗东西,也敢来我面前打马虎眼。”沈玉琅被激了那么多话,正愁有气没处撒,打工人牛马小二这么傻愣愣的冲上来,理所应当成为了他发泄的对象。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二哭天喊地的跪地求饶,怪老大将他推出来挡刀。
他知道沈玉琅,纨绔子弟一个,不是读书的料,偏偏每年都参加科考,今年更甚,竟然去贿赂主考官,事情败露,被关了一个月的大牢。
而张择丝毫不逊于沈玉琅的嚣张跋扈,父亲是户部侍郎的小儿子,老大说二人之中定是张择更有出息,因为他有一个有本事的爹。
但沈玉琅也不差,有一个即将入宫为妃的长姐,还有一个即将嫁给闻家的小妹。
老大一个也招惹不起,所以将他推出来调和。
沈玉琅毫不留情的踹了小二一脚,“滚!”
“是,是是。”小二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撞上老大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哭兮兮。
“张择,我今日是出来消遣的,你敢在这里笑话我,信不信我将你从前做的事全部抖出来。”
沈玉琅拿出张择的把柄,“我姐夫是皇帝,如果我将你做的事全部都告诉他,你觉得你,你父亲,会得到怎么样的惩罚?”
张择面色瞬间难看了下去,不过一瞬间,好似笑面虎的搂着沈玉琅,
“沈兄,好沈兄,我哪里笑话你了?”
“怎么进去一个月出来心思反倒敏感了。”张择拍拍沈玉琅的肩膀,“你以为我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为何?”
“自然是为了你呀,我的好沈兄。”
“我?”
“你可知道当初是谁举报你科考作弊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