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巴着闻家了,刚才我若是不开口说话,今日之后我沈家就要沦为全京都的笑柄了。”
“谁敢笑话我们。”沈母叉着腰,“我女儿是皇妃。”
眼瞅着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沈父压根不想和沈母说话,沈母从前是个杀猪户的女儿,她爹疼她,好吃好喝的养着,像富家小姐似的。
沈父当时落魄,心动沈母的美丽,二人结亲,初识与美丽,婚后才发现其粗鄙不堪,目光短浅。
本以为经年之后,沈母会有所长进,未曾想是故步自封,如今是半分长进也没有。
......
沈玉微坐在喜轿中,抬轿的人好功夫,竟半点也没让沈玉微感受到颠簸。
闻鹤眠心情不错,时不时的看向一旁的轿子。
喜轿朱红描金,轿身缀着浅红流苏,四角垂着小巧宫灯,轿身严实。
闻鹤眠除了看喜轿就是看喜轿,但只是看喜轿他也从心底里想笑,充满喜悦和激动。
从前他不懂,人们为何把洞房花烛夜放到人生四大喜事中。
高官贵族的子女,婚嫁之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从来无关自己心意,她们身居高位,婚嫁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欢,而是各方势力的交错平衡扩张。
然而今日,他一步步牵着沈玉微走出来,心里竟然充满了欣喜,感觉整个人都是飘飘然,脚踩地都没有实感。
闻鹤眠想到在刍林山被父亲救回,一路上握着沈玉微的手不撒开,那时的他其实就已经动心了吧。
我竟然真的喜欢她。
闻鹤眠这样想。
喜气洋洋的大街,鞭炮震得漫天响,闻家出手阔绰,一路丢撒银钱,百姓争先恐后的捡钱,纷纷说出祝福之。
祝他们恩爱如初,
祝他们早生贵子,
祝他们白头偕老,
祝他们子孙满堂。
这样热闹吵闹的场景,闯进了一批蒙面杀手显得十分醒目。
闻鹤眠面目一凌,双指合圈,在嘴边吹响一声短促且响亮的口号。
随着口哨声落地,五六名暗卫出现在闻鹤眠身后,其中竟然有莫失。
莫失警铃大作,上一次他没能救下公子,这一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交出沈玉微,留你们性命。”
莫失愣住,竟然是冲着他家夫人来的。
闻鹤眠眉心不自觉的压低,手扶着轿撵,将轿帘和梁柱紧紧握合,“莫失,保护夫人。”
“是。”
五六名暗卫齐刷刷的围在轿子周围,如临大敌。
沈玉微放下手中的扇子,想掀开帘子看一看,却感受到一份阻力,还不等沈玉微反应,闻鹤眠的话音传来。
“别出来。”
沈玉微收回手,提醒闻鹤眠,“他们是冲我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