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只兔子,闻夫人忐忑的望着闻鹤眠,那时闻鹤眠的状态她比谁都清楚,曾经那只小兔被他养的活泼可爱,毛发滑亮,每日都抱着去晒太阳,给它整些新鲜玩意。
谁料再见,不过是叠放在盘子里的一口肉。
若是从前的闻鹤眠,只怕会失态,可现在的闻鹤眠早已成长,他不认为明梵烨特意带着兔子来,是为了勾起数年前的那抹回忆,只怕是别有用意。
想到刚才明梵烨看沈玉微的眼神,闻鹤眠心中警惕大作。
“陛下,宴会就要开始了,还请上座。”
闻公说道。
周围人也跟着笑呵呵的打圆场,试图打破这一尴尬冷凝的局面。
明梵烨未答,反而将目光光明正大的放在沈玉微的身上。
沈玉微始终用扇面遮挡着自己,察觉到明梵烨的目光,捏着扇柄的指尖用力到微微泛白。
明梵烨的眼神,
他的那种眼神,她最熟悉不过了。
上一世,每当她跳舞时,他总会露出那样的表情,玩味中又带着一份痴狂,不屑中又带着一份沉溺。
怎么会这样?
只是因为那次的舞?
沈玉微如果早知有今日,那日便是被打死也不可能跳那一支舞。
她任由沈蓉昭偷梁换柱,甚至在中间推波助澜,逼迫沈蓉昭在明梵烨的面前刷存在感,怎么结果适得其反?
“子正,古有陈国公主息伪侍二夫,不知你我今日可否也创造出一段佳话?”
一女共侍二夫何为佳话?
分明是羞辱。
明梵烨说着便要去拽下沈玉微遮挡面容的扇子,嘴角的笑从未消散,“沈姑娘,快快拿开扇面,看看你这第二个夫婿如何?”
沈玉微忙退后一步,闻鹤眠拦在二人中间,目光凌厉的盯着明梵烨,“陛下当真喜欢开玩笑?”
明梵烨不说话。
闻鹤眠也不客气,面上泛起一层沈玉微从未见过的冰冷与煞气,“微臣听过几则关于陛下生母的奇闻异事,陛下可要微臣展开来说说?”
涉及到自己的母亲,明梵烨才终于放下脸上玩味戏谑的笑容,嘴唇几乎要崩成一条直线。
“哦?你不妨说说是谁在编排,敢编排当今太后,怕是不想活了。”
闻夫人如临大敌,不赞同的拉扯着闻鹤眠的衣袖,低声道,“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
说完又转头冲明梵烨笑眯眯,不想让他们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拉着闻公一起催促着各位入座。
期间还给了春夏秋冬一个眼神,春夏秋冬明白过来,就要带着沈玉微入洞房。
闻鹤眠轻轻拉住沈玉微的手,“你别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