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纸烟在一旁听的直皱眉头,然而众人面前不好发作,等太医离开,屏退了身旁一众奴仆,才呵止宋青嫣闭嘴。
“青嫣,是你先对世子妃不敬,即便是告到陛下面前,你以为自己能占几分理?”
“我凭什么要敬她?我一个公主,去对一个私生女低声下气,她以为她是谁?”
宋青嫣万分不忿,赵纸烟叹了一口气。
“就算她是私生女,那也都是以前了,现在她是闻世子妃,地位和你不相上下,若真的论起来,凭闻家在朝中的地位,她还要略高于你。”
毕竟宋青嫣是外姓公主,朝中没有势力,和明梵烨也没有亲缘关系,可谓是孤身一人。
而闻家的地位在朝中根深蒂固,有不少的拥护者,所以惹得明梵烨忌惮,沈玉微从前是不是私生女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的身份已经天翻地覆。
宋青嫣以为丢下那流苏,是在折辱沈玉微一人,事实上,不止沈府,闻家也在被折辱的行列之中。
而且,沈府不止有沈玉微一人,沈蓉昭也已经进宫,虽说只是个才人,但来日方长,她赵纸烟不也是从嫔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贵妃的位置。
宋青嫣还想说什么,被赵纸烟一句话堵住了嘴。
“忘记你当年惹恼闻世子的后果了嘛?”
当年宋青嫣讽刺闻鹤眠是只不会走路的天鹅,连地上的癞蛤蟆也不如,被闻鹤眠一剑刺穿了手臂。
那日的惨况可不是今日能够比拟的,那时的宋青嫣被吓的好几日没能下得了床,血流了整整一大盆,是明梵烨拿出护心丹,才将她的命保了下来。
即便宋青嫣是个外姓公主,那也是外人眼中,名正顺的公主,而闻鹤眠差点杀了她,也不过是被禁足一个月,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受。
宋青嫣自然也想到了这件事,从这以后她就十分畏惧闻鹤眠,今日突然对沈玉微犯难,并不全是因为明梵烨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是闻鹤眠的夫人。
而闻鹤眠并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刚刚新婚,便放任妻子一人留在那里,想来也不是多么重视,所以宋青嫣才如此折辱她。
当日在东市,沈玉微表现的好似待宰的羔羊,一点攻击力也没有,谁能想到今日她竟然敢伤她,甚至用她的方式将自己的面子找回来。
宋青嫣依旧嘴硬,不服气的开口,“即便是我先侮辱她,可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们两个相比,是她的行为更过分,即便是陛下来了,我不信她能自圆其说。”宋青嫣哼哼两句,撇了一眼赵纸烟。
“你这么害怕闻鹤眠,可真是给陛下丢脸。”
赵纸烟没说话,这种程度的话,和赵丰燕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
这件事传到明梵烨耳朵里时,他正在乐宫挑选舞师。
他打算按照自己的喜好编出一套舞蹈,在挑选适合的人学习,日日夜夜跳给自己看。
他一直都有虐待的癖好,可惜他妃嫔不多,赵纸烟是赵公的女儿,不能动,另外两个妃子也还多多少少都有点用,他懒得动。
现在不一样,他的宫里刚好进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没有根基,可有可无。
正好做一个满足他所有癖好的物件。
明梵烨心情不错,可惜总有人打扰他的雅兴。
“陛下,陛下!不好了。”
孙嬷嬷叫喊着跑到明梵烨身旁,
“陛下,出事了。”
孙嬷嬷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明梵烨压着眼皮,尽显烦躁和戾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