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些人在搞鬼。”
小姑娘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一个年轻的女孩和一个年迈的老妇,又怎么抵抗得住门外一堆人。
门被撞开,女孩和嬷嬷被推倒在地。
披麻戴孝的妇人首当其冲,直冲女孩而去。
“放开我家小姐,你们住手!”
嬷嬷将女孩扑在身下,紧紧的护着她。
“嬷嬷,嬷嬷...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我没有开错药,我的药没有害死人。”
妇人一听这话,更是气恼,怒目圆睁,“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定是半路出师,学艺不精。”
“如今我可怜的儿子都被你治死了,你竟然还如此逞嘴,你怎么如此黑心!”
沈玉薇赶到时,场面已经混作一团,她呼喊了好几声,一点效果都没有。
怕出事,沈玉微顾不得其他,硬生生的往里面闯,见到一群大汉冲着一个老人拳打脚踢,连忙拉开他们。
“你们干什么?寻衅滋事,是要把你们通通关进大牢的。”
沈玉微自然是拉不开这些大汉的,可紧跟其后的秋冬力气大,尽管只扯开了两个,却也给这混乱的场面打开了一个突破口。
人群静了一半,窃窃私语。
沈玉微扶起嬷嬷,才发现她身下还护着一个女孩。
“没事吧?”
女孩摇头,强忍着泪水向沈玉薇道谢。
“这医馆怎么就你们两个,店主呢?”
女孩模样瘦弱,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好似珍珠,声音虽小却不卑不亢,“我就是店主。”
沈玉微稍显诧异,难得能见到开医馆的女子,眼前这个女子年纪又如此的小,更是少见。
沈玉微赶来的路上,秋冬已经将一切详细的告知。
这女孩应该就是闻英,父亲早逝,她和母亲在闻氏族人中没有地位,生活过得艰难。
而闻英少有天赋,跟人学了几年医术,小有所成,便攒钱在这宁平巷买下了一块铺面,开了一家医馆。
秋冬说,这医馆已经开了一年之久,期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事,只是女子在世,行事艰难,更不要说是这种抛头露面的生意。
尽管闻英所开的医馆价格公道,药材便宜,来看病的人也不少,但仍有很多人看不起,觉得闻英不知检点,日后恐怕没人要。
加上如今她医死了人,众口铄金,百口莫辩。
沈玉微安抚着受惊的闻英,看向门外那群人,冷若冰霜。
讨债的妇人踏前一步,“你又是谁?难不成跟他们是一伙的?”
“你就是今日前来讨债的人?”
“是!我儿子吃了他们开的药,死了。这店家害死了我儿,我是来讨要公道的。”妇人说着又哭了起来,真情实感,做不得假。
沈玉微也只是听秋冬说闻英学过医术,并不知她是否精通。
闻英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根本不相信自己开的药能够把人毒死。
她挣开沈玉微的手,瘦弱的小脸带着坚韧,“你儿子不是普通的风寒,同时还伴有肺热肝火,我开的药方很小心,而且嘱咐过你每天一副,三天痊愈,你儿子的死绝不是因为我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