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世纪的最后一个仲裁者,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使命。
虽然有时候觉得他这样活得很累,却还是难以避免地被他吸引。
心跳的奏鸣只是一瞬间,但沦陷却漫长到让人怎么也走不出来。
正在幻想,一道只属于记忆里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响起,“逾白。”
熟稔又娇俏,带着他人难以融入的默契。
倪乔觉得自己像老式电影里,专门记录男女主重逢的摄像机,在导演的安排下,一点点转头,一帧帧拉慢镜头,只为给他们营造一种天造地设的宿命感。
她看到段琳琅坐在轮椅上,由助理推过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扛着各种拍摄机器。
明明她和贺笙离她距离更近,却跟没看到他们俩似的,直接越过他们,直奔沈逾白而去,“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儿?是来谈生意吗?对不起啊,要是知道你今天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昨天晚上一定不会拉着你,陪我看电视看到那么晚……可是你怎么都不说呢,瞧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沈逾白垂着视线,没有说话。
这时候,贺笙安排的人也迎上来,明明已经比他矮半个头,却还固执地半弯着腰,向他简单汇报了下准备情况。
贺笙点点头,也朝沈逾白走过去,“差不多也快中午了,沈总,酒店已经安排好了,不如咱先去吃饭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