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走过去,也和他们抱在一起。久违的感觉涌上来,让人眼眶发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阮忽然笑出来,抹着眼泪说:“搞得跟拍文艺片似的,有点肉麻。”
“还不是你先开始肉麻的?”
“我可没有,你可别乱讲。”
“……”
―
当晚,经温阮提议,四个人决定庆祝一下,喝点小酒。
安全起见,他们没有去酒吧,直接买酒回了工作室。
酒过半巡,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酡红。
温阮喝得最猛,连灌了好多酒。她话本来就多,喝了酒话后,话更多了。
“我告诉你们,咱们,咱们这次一定能火,比当年还火!”
祝安酒量差,显然也是喝高了,笑得傻乎乎的,回应着她。
“对,火遍全中国!”
顾跟着附和,“全中国算什么,全世界,让全世界都听见咱们的歌。”
“我们当时说什么来着?要成为最牛逼的乐队,唱最牛逼的歌,让所有人都认识我们。”
“没错!咱们就是最牛逼的!”
三个人喊口号喊得还挺热血,不过落入现场最清醒的人的耳朵里,乔俞鱼连他们的话都听不清晰。
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是怎么能彼此听懂的。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另外三个人闹腾。
这时,门倏然被推开。一道挺拔清隽的身影走了进来。
西装外套搭在男人的手肘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扫了一眼屋内的场面,目光最终落在醉了酒的祝安身上。
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他一眼就瞟见了那个叫顾的男人。
司煜的眉头瞬间皱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把祝安的手从顾肩上拿下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另一只手还顺带推了顾一下。
顾本来就醉得厉害,这一下直接倒在地上。索性有地毯,也不疼。
他只是皱着眉,哼了一声。
祝安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眼前的男人几秒,忽然笑了。
她伸手捏住司煜的脸,力气没轻没重的。一张俊脸,在她的手底下,都快被捏变形了。
“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司煜任由她捏着,没躲,“来接你回家。”
祝安歪头想了想,嘴里嘟囔着,“回家?回什么家?我不想回家,我没家。”
话落,原本醉鬼一样傻乐的祝安突然安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看着她这副模样,司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真的受了太多委屈了。
他把西装外套抖开,披在祝安身上,随即裹紧,哄道:“你有家,你怎么就没家呢?”
祝安闻,眼眶一酸。
随即,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毫无预兆,滚烫的泪全都砸在了司煜为她裹外套的手上。
祝安哽咽着,攥紧了外套,“你为什么要回来呢?回来就算了,可你为什么又偏要出现在我面前呢?”
司煜总觉得祝安那一下没有攥在外套上,而是攥在了他的心上。心脏隐隐作痛,但他知道――
那是他活该。
司煜缄默着,任由祝安不停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旁若无人的样子,像是完全没看见角落里的乔俞鱼。
乔俞鱼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忽地笑了笑,闷头喝了口酒,表情晦暗难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