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罪,就在这辈子还了吧。
就算不为上辈子的事,这辈子卫云露作孽不少,凭着这辈子的事,沈如霜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
看在情义的份上就更可笑了。
她和卫云露哪里来的情义?
沈如霜自然不可能和卫父卫母说这些话。
她只是淡声说:“我要做什么,还不需要和你们商量。”
卫母暴怒,尖锐的声音几乎撕碎会议室的门。
“沈如霜,你要是不放过露露,我也不会放过你!”
声音大得连隔音效果极强的墙壁都没挡住,传到外头去,好些个员工都用惊诧的目光看过来。
在门口等着的刘秘书听得最清楚,心里也是诧异非常。
她很快恢复工作时的冷静和肃穆,用淡淡的眼神看向那些员工。
“回去工作。”
员工对于沈如霜身边秘书的脸都很熟悉,听了话立刻就垂了头离开。
见人都走了,刘秘书才用比较担心的眼神转头看会议室门口。
沈如霜是死过一次的人,哪里还会怕卫母口中的威胁。
她淡声道:“随你。”
卫父和卫母都气得不轻。
卫母眼圈都红了,看起来想立刻冲上去撕碎沈如霜。
卫父气得脸色黑沉,忍了又忍才再一次询问沈如霜:“你确定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吗?”
沈如霜说:“请回吧。”
脸色铁青的卫父拉着理智全无的卫母离开了。
沈如霜注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调查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惊动卫父卫母,怎么到今天两人就控制不住理智来公司这样的场合来找她了?
沈如霜合理猜测,可能现在的调查进度已经涉及到了最核心的部分。
她的目光停顿了几秒,缓缓移向窗外。
窗外光线透过薄而白的云层,淡淡的、带着暖意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轻盈的洒在沈如霜的身上。
冬日的暖阳总是带给人懒洋洋的温暖,但此刻的沈如霜呼吸加快了点。
卫父卫母的到来给她一种快要尘埃落定的感觉。
下班回到家,晏小乖第一时间从客厅冲过来,热情的一把抱住她的大腿。
“沈姐姐,你回来啦!”
沈如霜笑着半蹲下来抱住人:“嗯,回来了。”
她牵起晏小乖的手,拉着人走进去。
晏小乖的托儿所还未正式开始这学期的学业,但沈如霜已经在思考晏小乖上小学的问题了。
晏小乖上完这学期就该上小学了。
按理说托儿所有足够的师资让晏小乖上完小学的课程,但沈如霜还是更希望她去学校上系统的课程,这样未来也能更好融入未来初高中的学业。
只是她毕竟不是晏小乖的监护人,要操作这方面的事还是有些困难的。
沈如霜没和晏小乖说这些。
晏小乖在家里待了几天,肉眼可见的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轻松又自在。
沈如霜高兴于晏小乖的变化,更不愿意在晏小乖面前提这些事情。
她只和之前一样,轻声问晏小乖在家里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看了什么。
晏小乖事无巨细的说了今天的大大小小事,严文茵在旁边听着,时不时补充一两句。
晏小乖说完,仰着小脸,乖乖的看着沈如霜。
沈如霜抬手摸摸她的脸,唇角抿开一道笑意:“好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