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本宫可助你免于罪责,也会帮你保守秘密,但你,需帮我父亲’。
她倒是会使唤人。
“陛下,臣略懂一些医术,密妃娘娘应是急火攻心,扎一针或多几针就好了。”
时黯说着,脚步凑近,铁扇缓缓展开。
君涅皱眉,君衡护着苏见晚,忙道:
“时督主,施针你开什么铁扇?”
什么?时黯打开他那把削铁如泥,削了无数个脑袋的扇子了?
装晕的苏见晚听到这,不禁哆嗦了下,眼皮刚一颤,就被时黯指出来:
“瞧,娘娘已经醒了。”
“……”
他声线阴柔,明明是笑语,但苏见晚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闭着眼,看不见他的脸,所以才听出了……
阴毒冷笑的意味来。
时黯又扫了眼瞪自己的君衡,眸光微闪,意味不明地道:
“恒王似是比陛下还紧张?真是兄弟情深,是以,时刻惦记皇嫂。”
“狗奴才你说什么呢?!”
君衡忙松了手,苏见晚立即被他摔回地面,发出一声轻呼,尴尬地只能假装刚转醒。
但殿内的气氛凝至冰点,君涅瞧见时黯霎时冷下来的脸色,立即呵斥君衡:
“君衡,记住你的身份!”
他手负在身后,虽知道君衡对晚晚有几分心思,但晚晚一心只有自己,所以他睁只眼闭只眼,只是君衡今日,有点太过了。
君涅看了眼时黯,知道这死太监最忌讳被叫“狗奴才”,便忙安抚:
“爱卿,你也慎。”
“是,臣失了。”
事情闹成这样,君涅也知道很难收场,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再化无了。
“此事定是有第三方奸佞作祟,二位爱卿皆是寡人的肱股之臣,寡人相信你们,都回去吧。”
苏武信还要说什么,就被君涅一眼刀子吓退。
苏见晚见许广袤要离开,心口一堵,便没能忍住:
“陛下!可臣妾绝没有写下那等诅咒之……臣妾的字,能临摹出这般像的,唯有曾经的手帕交……”
“对,一定是许流光做的!”
君衡一拍手心,睿智回归一般地笃定着:
“她从前就嫉妒……密妃写的一手好字,定是她又作怪!”
君涅疑惑:“许流光?”
他想到那张美丽的脸,摇头。
“不,她没有这个脑子。”
苏见晚:“……”吐血。
许广袤:“……”冒昧。
时黯:“……”愚蠢。
苏见晚便立即看向许广袤,泪眼藏着怀疑,君涅瞧见,更是摇头二连:
“他更是没有。”
“……”
苏见晚咬着唇,都快咬出血来,刚要说什么,就听时黯冷不丁地接了一句:
“是与不是,不如传淑妃娘娘来殿中,一问?”
闻,苏见晚眼睛一亮,她还道九千岁今日是不是要与她作对,看来,他还是识时务的。
“对,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歪,愿与她对质!”
这次,她要让许流光,再也翻不了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