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光的唇,只蜻蜓点水地碰过君衡。
便被时黯一把拉了起来。
男人拽她手臂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君涅一拳把愣怔,甚至下意识回味着抿了下唇的君衡,打得后仰摔倒。
君涅拳头捏得死死的,还想再来一拳,君衡回过神来,忙躲开,君涅咬牙切齿:
“君!衡!”
“君衡哥哥你!你怎么能和她……”
苏见晚咬着帕子,白皙的脸刺激得更是苍白脆弱,她愤愤别过脸,不忍直视。
“晚儿……你听我解释,是意外……不对,反正不是你看的那样!”
君衡慌张地辩解着,解释解释着,他忽然生气了:
“你为什么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啊!”
他不过是和许流光嘴皮子碰了下,她可是和他皇兄睡了无数次,他也没介意啊!
“你!你这样,对得起陛下吗!”
苏见晚看了眼君涅的脸色,忙挽着君涅,故作识大体:
“淑妃姐姐此举……虽说于礼法纲常不容,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陛下,别责罚她。”
大三角开吵,完全把别人当背景板,因此许流光正和时黯眉来眼去(单方面),时黯用许流光的帕子,使劲擦了几下她的唇。
把口脂都擦没了,许流光美目微睁,拍掉他的手,转头:
“啊?和我有什么干系?”
她这个始作俑者,却用最无辜的表情看着这三人:
“首先,我路过,好心扶了一把,就被……我还没哭天喊地呢,密妃你上蹿下跳个什么?”
“你,你不觉得羞愧吗?寻常女子要是遇到这种事,都,都得悬梁自尽了!更别说你还是陛下的妃子!”
苏见晚走到许流光面前,说着,又故作善良地改口:
“当然了,淑妃姐姐母家权势滔天,自然可以幸免于……”
“啪。”
许流光看着这凑上来的脸,二话不说,先扇为敬。
“许流光!你敢打我?”
“是啊,看你脸皮太厚,试试手感,果然很厚。”
苏见晚不敢置信,许流光便又是一巴掌,嗯,对称了,叽叽喳喳的小绿茶也安静了。
“许流光你做什么?”
君涅见状,忙扶着苏见晚,看着她被扇红了的脸,怒不可遏地指着许流光:
“你不知检点,和外男有了肌肤之亲,寡人可以将你沉塘!”
“陛下要这么说的话,恒王来御花园为密妃摘花,想必不是第一遭往来了?她得沉塘八百回了吧!”
“你……”
许流光握住君涅指着她鼻子的手指,用力一掰:
“我什么我?我还没说呢,她父亲结党营私、无恶不作,至今还在牢里,她却毫发无伤,比起权势滔天,那还是苏家女更胜一筹哈。”
君涅手指一疼,他龇了下牙,心下暗骂:
她真是,真是牙尖嘴利!
许流光刚想骂君衡,想起自己的用意,忙作蝴蝶振翅的夸张动作,扑过去:
“君衡哥哥,你很疼吧?瞧,都打出鼻血了……”
说着,当着绿云压顶的君涅,脸黑如炭的时黯,咬牙切齿的苏见晚,三人的面,她递给君衡帕子,让他擦鼻血。
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甘:
“你对苏见晚那么好,你被打了,她却看也不看,问也不问,哎,你我从前情同兄妹,我真是不忍心看你当她……她的舔狗!”
君衡:“……”
他在旁人眼里是舔狗?可他不是晚儿的知己吗?
君衡接过帕子,捂住鼻子,但嗅到上面的香气时,又眸子一瞪,眼神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