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上上次抓奸失败,这背后都有一个变数,就是时黯。
等着瞧,他会抓住这宦官的把柄,再交给皇兄,狠狠处置!
“皇兄,臣弟定不负厚望……”
君衡神气地拱手,准备领命,时黯唇角几不可查地一扬:
时间,应该到了。
心声刚落下,正对着君涅说话的君衡,骤然神色一变,猛地!
一口黑血,直冲着君涅的脸喷射。
君涅:“……”
抹了一把脸,刚要斥责君衡乱喷口水,下一秒,他就嗅到腥味。
“传,传太医!”
胡乱擦了一把脸,君涅扶着要倒下的君衡,喊道。
时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兄弟,唇角翘得更高。
“皇兄,皇兄救我,我,我好像,看不见了!”
君衡吐完血,发现眼前发黑,他抓着君涅的手,激动地求助。
看不见了?
君涅脸色大变,时黯上前,假意探查了下:
“陛下,恒王,瞎了!”
“时黯,快,快看看恒王,到底怎么回事!”
时黯把脉,对着紧张的君涅,摇头,随即冷不丁地说:
“王爷的眼睛看着不是今日才坏的,是不是这几日,都视物不清?”
君衡痛苦地点了下头,刚说了个“啊”,时黯便吸了口气:
“那昨日还看见臣了?”
君涅一顿,摇了下君衡:
“对啊,你视物不清,看人就看得清?”
君衡又吐了口黑血,多少有被气的成分。
他循着时黯的声音,指过去,大怒:
“是你,是你要害……”
时黯手指一弹,便隔空点了君衡的穴位。
君衡话没说完,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了。
正巧太医提着医药箱赶来,君涅叹气:
“全力医治。”
宫人带着太医,手忙脚乱地把君衡往外抬。
君涅虽忧心,但君衡犯了欺君之罪,加上和淑妃、密妃的关系,像是一根刺,到底扎进心底了。
于是,君涅转身便安抚起了时黯:
“都是恒王蒙蔽寡人,令寡人错信他,误解了爱卿,爱卿勿怪。”
时黯抬手行礼,后退一步,避免被一身血腥味的君涅碰触。
太医号脉后,几不可查地朝时黯看了一眼,然后才对君涅复命:
“陛下,恒王殿下,得的是不治之症,臣等尽力医治,只是,哪怕救回来,也是功力尽散,双目失明了。”
怎么忽然这么严重?
君涅扫了眼被扎针的君衡,眉心一拧,随即摇头:
“尽全力,保住命再说。”
看来,君衡是废了,想着,他立即对时黯道:
“督军一职,再议。至于许将军那,还有劳爱卿盯着了。”
昏迷中的君衡,气得身体抽搐了下:
他人还没走呢!皇兄就踹开他了?
时黯低头,看似恭敬,眼里满是讥诮:
“臣,遵命。”
很好,这一臂彻底断了,君涅,你的死期,也要到了。
君衡:我jio得,还能再抢救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