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鼻子,立即摆手:
“爹,我回去了。”
许广袤忙跟着她的脚步,叮嘱:
“万事小心,你记住,天塌下来,也有爹为你撑着!不要涉险。”
走出去数步的许流光,闻笑了笑,回头挥手:
“好。”
天塌下来,那必是她杀光三角(恋)团。
御花园。
苏见晚摸着都没隆起的小腹,依偎在君涅怀里,温情脉脉道:
“陛下,臣妾这几日觉着甚是安心,肚子里的孩子,定是知道他父皇用心良苦,都没让臣妾害喜了。”
看着枝头的两只鸟,比翼双飞的,君涅都跟着纯爱起来:
“晚晚放心,就算淑妃回来,这次,她休想伤害到你和皇儿。”
嗯?回来?
苏见晚皱眉,笑意从嘴边消失,垂眸故作忧郁:
“姐姐她……要回来了?”
才几日!许流光怎么不死在外边呢!
她派出去的杀手,硬是挨不到将军府的边儿,就被秘密处置了。
该死,真是阴魂不散,两世都碍她的眼!
许流光经过御花园,和连翘刚瞧见桃树下站的男女人公,还没走近,就听见君涅那狼心狗肺的发。
“晚晚别怕,准她回来,不过是看她爹还有用的份上!那等嚣张跋扈,不清不白的悍妇,寡人从前真是瞎了眼,才会接进宫!”
“若是知道后来寡人会如此爱你,一开始,寡人就把她许配给路边的乞丐!”
闻苏见晚,羞怯感动地重新窝进君涅怀中:
“臣妾有陛下的爱,就知足了。”
“晚晚放心,不止爱,寡人的后位,也是你的,等你这个孩子降生,若是皇子,寡人便封他做太子!”
连翘听到这羞辱人的话,气得直跺脚:
“娘娘!陛下怎能如此说?他,他真是太过分了!还有密妃,她凭什么为后?她能生出来个屁……”
连翘的埋怨没能说完,就顿住。
因为许流光在默默流泪。
“主子,你……呜呜,你别伤心,陛下不值得您这般在意。”
被连翘的话一提醒,许流光才猛地回神:
娘咧,原主残留的情绪这么崩溃?
她狂擦眼泪,越擦越多,都有点生气了,说:
“哭什么?不就是个背叛你的渣男吗?无所谓,不乖的老娘削丁下酒!别哭了!好好看着他们怎么羞辱你的!”
正强迫原主那点阴魂不散的执念,好好清醒,许流光就发现,她看不见了。
一只大手,从身后绕到她面前,捂住了她被泪水打湿的眼。
许流光一愣,拿开这只冰凉的大手,还没回头,就认出了这体温。
“督主……”
转头,却见时黯阴沉着一张脸,和他捂她眼的温柔动作,截然不同。
男人的声音暗藏酸意,盯着她红彤彤的双眼,冷嗤:
“娘娘还真是对陛下……情深意笃!”
许流光疯狂摇头:
“你瞎啊,我哪有情深……”
一个哭嗝打出,许流光说不出话来。
“……”
有时候也挺想扇‘自己’的。
“呵。”
时黯转身就走,踩上他摘好又扔地上的桃花,狠狠一碾。
“左英,御花园的桃花泛滥成灾了,都打了吧!”
走远几步后,时黯对着大气不敢吭的左英,低沉吩咐着。
说完,寒面拂袖离去。
左英苦笑:是啊,御花园咋这多烂桃花名场面?
还没一场主子是主角的,主子当然不得劲了。
哎,这淑妃,真是红颜祸水,妖妃在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