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平坦的小腹,苏见晚安慰着她自己:
没关系,这一胎是真的,陛下心里还有我,很快就会消气。
这么想着,苏见晚才在天亮时分,微微合眼。
一时也没察觉,小腹隐隐作疼,苏见晚睁开眼,刚要唤人。
就听伺候的太监回禀:
“娘娘,陛下回去了。”
走了?
竟连来看她一眼都不曾?
“去,把那个贱婢,带过来!”
撑起身子,苏见晚命人把小晴带到跟前。
“见过……”
小晴上前,刚娇滴滴地行礼问安,苏见晚瞧见她脖子上的红痕,便妒火难忍。
“啪!”
一巴掌扇得小晴愣怔,苏见晚沉声:
“把汤药喂她喝下!”
“娘娘,饶命,娘娘……”
小晴大惊失色,她还等着陛下的赏赐,幻想着位份,却没想到苏见晚嫉妒心如此强,竟然真对她动手?
但她的呼救被强行摁着的嬷嬷,灌下的汤药堵住。
看着小晴白着脸,挣扎不得的惨状,苏见晚舒坦了,冷笑吩咐:
“这可是好东西,来人,给柔嫔也送一碗过去。”
那贱人有了一次恩宠,便妄想骑在她头上?做梦!
摸着小腹,苏见晚刻薄地想,这后宫,只有她一个人配给陛下生孩子!
“大胆贱婢,敢偷盗御赐之物,逐出揽月宫!”
“晴主子!”
特地一大早就“埋伏”在揽月宫外的连翘,扶起被当破布袋扔出的小晴。
小晴虚弱至极,她听到这声称呼,不禁一愣:
“你唤我什么?”
连翘立即煽风点火:
“您都服侍陛下了,自然也是主子了!诶,你怎么……是不是密妃欺负你了!她也太没容人之量了!”
是啊,苏见晚这个贱人,如此不能容人,还逼她喝避子汤!
想着,小晴看了眼连翘,甩开她的搀扶。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帮你家娘娘,拉拢我的。”
话是这么说,她却抓着连翘的手,趾高气扬地对她说:
“可以,我答应了,你去帮我和柔嫔通传一声,就说……”
连翘眸光闪亮:
好好好,你们就这么斗,让我家娘娘得利!
***
君涅臭着一张脸下了朝。
为了避开后宫烦心事,特地往御书房的方向走,谁知道……
柔嫔和昨晚他泄/欲的小晴,早就跪拜在石子路上,双脸凄然,亟待诉苦。
君涅脸更沉了,他捏着眉心:
“督主,你替寡人赶走……”
时黯默默走远,心想,这可是我安排的,怎么能赶走?
君涅话没说完,小晴就跑上前,哭哭啼啼地状告:
“陛下!密妃先前为了陷害淑妃,才假称小产,她还嫉妒奴婢和柔嫔娘娘承宠,给我们灌了避子汤!”
柔嫔一副弱柳扶风,随时要西去的凄惨模样,叩首:
“求陛下,为臣妾做主!除奸妃!肃后宫!”
又来!
君涅皱眉,推开小晴:
“寡人说了,密妃小产之事,休要再提!”
还嫌他不够烦吗?晚晚有错,但她现在怀了他的皇儿,他怎么能处置她?
柔嫔闻,唇角噙着冷笑,想起早晨被几个嬷嬷当牲畜一般,押着喝下绝子汤,心口就泣血!
太医说了,她此生都无缘子嗣!
该死的毒妇苏见晚,今天,必要让她付出代价!
一侧,看得着急的连翘,忙小声提醒只会学苏见晚清高假哭的小晴:
“证物,证物啊。”
被点醒的小晴,立即一震,忙从怀里掏出一条染血的布,高呼:
“陛下,倘若这次,密妃她也是假孕呢!”
什么?准备走的君涅,脚步一顿,回头。
而闻讯赶来的苏见晚,也恰好看到这一幕,登时加快步伐。
“住口……”
但还是晚了,小晴扬起一个快意的表情,嘲讽着高举手里的物什:
“密妃娘娘,怀孕了还会来月信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