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南不悦地看着许流光:“行了,东西也没少,你消停点。”
许流光却摇头:“可是我白天才拿到你们给的钱,晚上就有人来我房间,这很难,让我消停啊。”
她视线在王妈和许暖暖之间逡巡,意思很明显。
许向南微提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盯着地上心虚的王妈,道:“王妈,房间都能走错,看来你是年纪大了。
明早结算了工资,就走吧。”
说完,他看着许流光,许流光一脸“就这”,叹气:“我的房间还是太差了,才会有老鼠。”
听懂她意思的许向南,便咬牙:“明早我让佣人给你收拾三楼的房间。”
许流光满意了,笑着躺下:“那你们走吧,我要睡觉了。”
手还朝窗外看戏的时黯,做了个飞吻。
许向北以为是冲他做的,傲娇地哼了下:“轻浮!”
才反应过来要被赶走的王妈,立即哭着喊:“不,不能啊!大少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大少爷!”
许向南却已经大步流星地出去。看到窗前安静站着的时黯,他声线冷了几分:“你出来做什么?”
有这私生子在的地方,总是充满了灾难!
时黯忙小白兔状,乖巧回着:“我怕妹妹出事,来看看。”
许向南不置可否,收回视线,顺道,叫走许向北。
“暖暖小姐!”王妈拉住懊恼的许暖暖,哭着求饶,“您快帮我求求情,别让大少爷赶我走啊!我可是为了您……”
“住口!”许暖暖咬牙,看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王妈,凑近她耳边,威胁着,“答应你的钱,我会给你,闭上你的嘴。”
王妈立马身体一颤,没敢再哭嚎了。
“还不快滚?”
许流光扫了王妈一眼,剧情里,这老太婆没少当许暖暖的打手,欺负原主。
王妈怨恨地剜了一眼许流光,拖着受伤的脚,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被绊了下,脸对着地板重重摔下去,她“哎哟”着,狼狈地好一会才爬起来,灰溜溜离开。
时黯收回脚,看着王妈的背影,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留下一排暗影。
想想,该怎么让王妈的晚年更“享受”点呢?
那就……让她的宝贝儿子染上赌博吧,一定会让她的日子,很有盼头吧?
男人无声牵起唇角,笑得病娇。
“哥哥,帮我关下窗户哦。”
瞧见那只“不小心”的脚,许流光只装作没看见,却在男人要离开时,提了一句。
时黯转身,面容带笑,瘦弱纤细的手,合上窗户。
这样看,这妹妹,的确可以留到最后。
让她先玩会儿,过过瘾,再留给他玩好了。
***
许暖暖糟心地看着对面的许流光。
这女主,昨晚弄得家里鸡飞狗跳,早晨还能化上精致的妆,坐在餐厅吃早饭?
很不对劲,许暖暖心不在焉地喝着鲍鱼粥,过了一天,脑子总算回来了,不禁垂眸深思。
书里的女主,怯懦胆小,深爱着许家人,被打也不还手,被误解也怨恨……只一心想着解除误会,自证清白让他们相信她。
但现在。
许暖暖抬眸又看了眼,胃口好到开始吃第三碗海鲜粥的许流光――
她是猪吗!就这么馋?
不对劲,许暖暖咬唇,飞快问:“姐姐,你看过《全员豪门,真千金是团宠来着》这本书,对吧。”
她这话声音不大,但餐桌上没人说话,于是,许向南放下手里的财报,许向北停止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