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到一小时前。
不知道已经在网上成了“霸凌哥”的许向北,趁许向南去公司时,偷摸溜出去鬼混了。
他郁闷地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在酒吧玩游戏。
许向北的狗腿子跟班,笑着把酒端给他,讨好地问:“怎么了,我们的二少,谁又惹你了?”
接过酒杯,许向北便一口闷,重重放下杯子:“还不是许流光那个野丫头!她竟敢和我动手?”
跟班听了不禁惊掉下巴,追问:“不能吧?你说的是你那个软柿子一样的亲妹妹?”
许向北冷笑:“呵,一开始我也不信,但她真对我动手了!还害我被我哥罚。”
他说着,指着唇边的伤口,浓密的眉瞬时竖起来,这是越说越气了。
跟班挠了挠头,低声纳闷:“我是说你的嘴怎么还肿了一圈……”
在许向北杀人的目光中,跟班嘿嘿笑着,哄他道:“哎呀,别气,女人这种生物,就是喜怒无常的!
但我说……嗝,她啊,心里最在意的还是你和向南哥。”
跟班多喝了两杯,打着酒嗝,不在意地说着。
但许向北听了,却暴躁反驳:“你少糊弄我,她在意我?她对野种都比我亲!”
想到这里,许向北就气得摔杯子。
这一摔,旁边和美女调情的狐朋狗友,都跟着吓一跳。
“咋了二少?”
“北哥,被女人甩了?”
跟班憋笑,说:“是被女人甩了巴掌。”
“我去,谁啊这么有种?”
“还能有谁?许家刚接回来的真千金,他妹呗!”
搂着美女的一名富少,闻,立即纳闷地加入了话题。
“不对啊,北哥,你那个妹妹,为了你半夜跑酒吧,扶你回家,你吐她一身都没嫌弃!”
什么?
许向北皱眉:“你说那次是她送我回家?不是暖暖吗?
我醒来,还是暖暖守在床边,给我煮醒酒茶……”
说话的这人叫周成,和许向北关系不错,听到许向北这话,他不禁噗嗤笑了。
大概也是多喝了几杯,便敞开了:“北哥你傻啊?暖暖妹妹十指不沾阳春水,她哪会煮醒酒茶?肯定是你亲妹许流光!”
跟班也立即附和:“我记得,二少醉了后还打她头,命令她煮醒酒茶,她当场就答应了……”
因此被他们这群公子哥嘲笑没骨气。
但背地里,他们还是羡慕许向北的,豪门无真心,他却有这么贴心的妹妹。
跟班2号,也加入话题,激动地说:“这还不止,哥几个还记得上次北哥和人打赌的事吗?”
周成嗤地就笑了,转而便有点羡慕地看着许向北:“是真妹妹刚回来那会儿吧,她以为北哥打赌输了真的要学狗叫,求咱们别让他丢脸呢!”
许向北皱眉,看着这几人,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
他咬牙,问:“然后呢?”
跟班1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说:“然后你去洗手间了,我们就吓唬吓唬她,让她自浇冰桶,谁想到她真浇了……”
“你说什么?!”许向北蹭地一下,站起来,他揪着跟班的领子,眼神凶戾。
周成忙伸手拉开,意外地看着许向北,问:“你不知道?我们还以为你默许我们欺负她呢!不过北哥,你这亲妹妹就是比假妹妹对你真哈,当时假的那个也来了,但她觉得丢脸,就走了。”
闻,许向北眸子瞪大,松开跟班,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成,问:“可暖暖说,是她摆平的你们……”
几人不禁露出怪异的表情,合着许向北一直分不清真假千金的功劳啊!
啧,这事闹的。
周成立即打哈哈,说:“没事没事,都一样,我们继续玩。”
“不一样!”
许向北突然握拳,大吼了一声,眼睛都红了。
他想起来了,第一次醉酒,他以为是暖暖照顾的他,就对许流光甩脸色,故意刁难她。
但那天,她好像手指烫的起了泡?他也没关心,只当她是笨手笨脚,现在想想……是煮醒酒茶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