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饭局上,合作方的女助理可是刚凑近,就被时总一刀叉进五分熟牛排的动作吓走了的!
追出来的周芸芸,瞧见许流光被一男人壁咚,吓得立即跑上前:“总裁!你,你谁,松开我,我们总裁!”
只是她还没挨着时黯,就被保镖拦下了。
看着打呵欠流眼泪的许流光,时黯把西装外套披她身上,再将人打横抱起。
“总裁!”
时黯冷淡地瞥了眼周芸芸,站定,对怀里快睡着的女人,问:“许流光,我是谁?”
许流光头晕得厉害,眼睛都闭上了,听见时黯的声音,她嘟囔着:“时……黯。”
声音带了点含糊劲,但时黯听了,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原来他的名字,她说出来,这么好听。
“乖,我们回家。”他抱紧了点,声线温柔,抬眸看周芸芸时,又是那副阴郁冷沉的样子,“听见了,你总裁今晚跟我走。”
“喂你――”周芸芸还要追,保镖像拎鸡崽子似的,把她提走。
还是阿威觉得这样很像绑匪,笑眯眯地对小姑娘说:“那是你们总裁的哥哥,别担心。”
哥哥?
坏了,周芸芸想到总裁和哥哥这种生物,最是八字不合,更担心了。
“呃,是她关系好的三哥。”
三哥?周芸芸看着说话的国字脸大叔,忽然就想起来了……
是新闻上那个被扒出来的许家私生子!
***
把许流光轻轻抛到柔软的大床上后,时黯单手解着领带。
视线却直勾勾地落在,陷入床褥中的许流光脸上,从眉眼寸寸下移。
落在鼻尖,饱满微噘的唇珠,再到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脖子……
看到不可忽略的隆起时,他克制着,错开了视线,定睛看向她养得有点肉的脸。
许流光的脸在酒精作用下,粉红粉红的,时黯不禁眼睫一颤。
他喉结软骨一动,声音喑哑几分:“的确像……水蜜桃。”
于是,时黯把领带一扔,俯身,便咬了口许流光的脸颊。
“啊……”许流光吃痛,猛地睁开眼,下意识一拳挥出。
时黯灵敏地握住她的拳头,却没躲过她曲起一顶的膝盖。
“嘶!”时黯弓了弓身子,提了口气,眼角都红了,上半身伏在她身上。
他大掌掰过她偷袭的膝盖,却也因此,阴差阳错地将“偷袭者”的双腿分开。
“这么狠?上来就打它。”
许流光眨了眨眼,酒是彻底醒了。
原主酒量不好,酒品倒是还凑合,喝了就睡,睡好了酒就醒了。
此时此地,以及这糟糕的姿势,叫她不禁戏精上身,演起来――
“啊,哥哥,你怎么在我身上!你,你起开!”
时黯看她恢复清醒,他也捱过那刺激的疼。
不仅如此,她这么一叫唤,有些本能,便迅速苏醒。
想着,他恶劣地摩挲着许流光的脖子,迫使她抬头,看他――
“瞧,你弄的,你负责。”
许流光“被迫”看着撑满的弧度,眼睛都直了。
――系统,你先战术性下线。
“看傻了?”时黯修长的食指,轻戳了戳许流光的下巴,“试试。”
仔细看,他眼底藏着恶劣的戏弄意思。
许流光装得入木三分,咬着唇,摇头慌张道:“不行,我们是兄妹!你起开!”
内心却狂叫:来了来了,伪骨科来了!
男人摩挲着她的手腕子,指腹终于不是凉凉的,甚至都有点烫。
“不行?”
他轻笑一声,指腹用了点力,叫许流光跟着一紧,他道:
“可你的脉搏告诉我,你在兴奋,它跳得好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