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芸呆若木鸡的样子,让时黯很是嫌弃,他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袋子,然后关上门。
全程不敢往里看,但无意中瞥见,床上没人,房间内也没人的她……
呆呆地想,我那香香软软的总裁,是在厕所吗?
等穿戴完毕的许流光,神清气爽地出来时,就见周芸芸像只吓呆的鹌鹑,窝在墙角。
她好笑地往电梯方向走:“车开来了?走,去公司。”
周芸芸乖乖跟上,随后,见到总裁哥哥也出了房间,她头低得更深,只顾着往前走。
眼见周芸芸要撞到许流光,时黯眼一眯,把许流光拉到身边。
“你这助理太笨了,我给你换个。”
许流光:“……”怎么还当人面说?
周芸芸忙鞠躬:“对不起许总,我刚走神了!下次不会了!”
瞧见她脸都涨红了,许流光便和声细语地说:“没事,昨天你表现得不错,直接来总裁办,实习三个月,合格了就转正。”
什么?周芸芸震惊地捂着嘴,然后喜极而泣,不住鞠躬,点头:“好!好!好的总裁!”
“真不用换?”电梯门开,时黯跟着许流光进去,手宣示主权似的搂上了她的腰,不死心地问。
“换你的眼线?”许流光看穿男人,白天也就不演不情愿的“妹妹”了,她挑眉,拿开他的手。
许流光眼角余光一扫,才找到贴着电梯墙角站,尽量降低存在感,不敢多看一眼的周芸芸。
嗯,明明好奇和震惊得很,却因为胆子小,硬是不抬头多看一眼。
鹌鹑好啊,省心。
“没事,别听他的,我说了算。”
时黯好气又好笑地捏了捏许流光的耳朵:“好,好,谁让你是大小姐。”
周芸芸咬唇:啊啊啊,如果这都不算暧昧的话!那算什么!
完蛋了,她现在好像那什么,后宫撞破皇子公主有染的小宫女,害怕大过震惊了!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骨科……好磕!
“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上了车,许流光看着狗皮膏药一样的时黯,不禁无奈。
时黯靠在她肩上,懒洋洋地说:“你去哪,我在哪。”
周芸芸刹车一踩,车内颠了下,她恨不得没长耳朵。
而时黯皱眉,开口就很刑了:“不好好开车,弄死你。”
许流光立即护短:“我的人,你动一下试试?”
时黯哼了声,掐她的腰:“那动你。”
“……”
车内两女人陷入了一致的沉默。
而狂徒,真的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直在玩许流光的手和头发。
到了公司门口,周芸芸快步,到许流光另一侧,小声询问:“总裁,他……”
还跟着吗?
这么明目张胆的,不怕传出去,损害总裁的名声吗!
周芸芸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许流光都跟着有点愁了,却听男人说:“我也是许氏股东。”
嗯?许流光想到昨天白老说,有人背后收购了部分许氏的股份,她当时就猜,会不会是时黯。
现在看来,没跑了。
“那随你。”
许流光没拦着,因为接下来,她忙得把他当空气。
新上任的许总带了个帅哥来上班,这消息,立马炸了公司的各个群聊。
但身处八卦中心的许流光,却无暇顾及这些,因为――
她今天来,就是整改总裁办,发配许向南的人。
“这个,派去非洲挖土豆;这个,送去战区宣传集团;至于这个……”
许流光指着手里的名单,宛如阎王大点兵一般,点谁谁死。
总裁办一片震惊,直接摇来了强行出院的许向南。
“许流光,你这是在做什么!”
正好点到许向南照片上的许流光,瞧见正主出现,顿时弯了弯眉眼。
“嗯,就他,许向南,送去西伯利亚喂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