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许流光差点被口水呛到,但她摸着下巴,思索着,点头表示可行。只是……
“他能听吗?再说,公司我还没完全把控住,这么动他,有点棘手啊。”
说是这么说,但女人嘴角的坏笑,却揭示着,她其实并不担心棘手。
“不是还有我?”时黯丝毫不介意出马,毕竟,他和许家兄弟的仇,可比她大。
他松开许流光,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只觉得无趣且沉闷。
“许家该破产了,你觉得呢?”
他身后的许家真千金,听到许家要破产,直鼓掌:“我觉得行。”
许暖暖这假千金,也该尝一尝原主穷困潦倒的日子了。
“好,如我们所愿。”时黯给他父亲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收起手机。
许家,欠他的,该还了。
医院里。
许向南醒来,摸着额头的大包,气得捶床。
“时黯,这个野种,我一定要……”
他话没说完,焕然一新面貌的时黯,带着几个得力手下,直接进了病房。
看着许向南,时黯笑着问:“一定要怎么?”
许向南看着时黯这阵仗,疑惑了下,这私生子哪来的人?转念他想到许流光胳膊肘很会外拐,便咬牙冷笑。
“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以为傍上了许流光就能扬眉吐气了?这次是我轻敌,但我还有底牌,许流光得意不了几天了。”
“是么?”时黯挑眉,忽然就不想给许向南一个痛快了,他笑着起身,“那大哥,可要快点,慢了,我就要狐假虎威,弄死许向北了。”
最后那几个字,时黯眯着眼,满是挑衅地说给许向南听。
许向南立即背脊一僵,拳头紧握:“你敢!”
时黯直接带着人离开,笑得很恣意:“你可以试试。”
病房里传出许向南略显慌张的声音:“时黯你给我回来!你也算半个许家人,许家养你这么多年,你敢帮着许流光背叛我,我不会饶了你!时黯!你不许动向北!”
时黯脚步一顿,对阿威说:“盯紧他,我要看看他的底牌是什么。”
许向南可不是许向北,这会儿是病痛交加,才乱了阵脚,等回过神来,一定会有后手。
那游戏,就不这么简单粗暴地玩了。
猫抓老鼠,得慢慢折磨死,才有意思啊。
时黯轻笑着,经过许向北病房时,都不急着进去拔氧气管了。
“让他醒,游戏主角怎么能睡呢。”
阿威跟在后面,一路上回着“是”,心下哀叹,少爷真是一会一个想法。
来的路上还说要把许家兄弟丢出医院,打残了,再丢去下海。
这才一会儿的工夫,就变卦了。
“少爷,先生和老爷子对许家这些年欺辱您的行为,非常愤怒,他们交代过,要好好教训所有许家人,那许小姐那边……”
阿威只是刚起了个头,时黯便收起笑,冷冷地看着他。
“告诉那俩老头,许流光的报应只能是我,他们要是敢动她,我不介意族谱单开一页。”
“……”那你很孝顺了。阿威噎得无话可说。
“威叔,许家夫妻造的孽,许家兄弟行的凶,用许流光来偿,很合理不是么?”
他前面都这么惨了,谁敢动他的猎物,他一定撕碎谁。
阿威汗颜点头,心想少爷的病又犯了,得和老爷子、先生汇报下,别去招惹许小姐。
女卫生间里,许暖暖捂着嘴,庆幸闹肚子没有出去,不然就撞枪口了。
什么意思?时黯不是许家人?他背后有更大的势力?
不过……
“不愧是女主,这变态的报复,就辛苦你受着了。”许暖暖拧开水龙头洗手,总算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