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将军是等着老娘喂你吗?”掏出解药的沈宁心,瞧见眼皮子一直在动的时安,冷幽默地问着。
时安立即睁眼,并吓得坐起来,他警惕地看着沈宁心,摇头。
沈宁心唇角扯了扯,将解药递给他:“还好我事先备了解药。”
时安却摇头,没接,固执地看着许流光:“等陛下平定天下了,属下再吃……”
话没说完,许流光眼疾手快地抢过解药,塞进他还在说话的嘴里。
时安:“!”骨碌着,就咽下去了。
许流光语气自信:“孤的天下,不需要你的牺牲……”
时安听到这,眸子瞪大,心跳加速,少女却傲娇地抱着胳膊,哼着补充下文:“平定天下的关键因素在我,不在别人。”
原本还以为陛下开窍了,或是有闲心谈谈感情的沈宁心,抿着唇,默默点头,嗯,还是熟知的自大狂陛下。
但这个态度,怪叫人喜欢,怎么回事?
不止她,时安也为这样神采奕奕的许流光着迷,不管什么逆境,陛下总能逆风翻盘,赢得漂亮。
就连跟着她的人,也连带着逆天改命,重获新人生。
“多谢陛下……厚爱。”时安说这话时,耳根子发烫,明明臣子都可以这么说,但为何他说出来……却有股羞意?
“咳,小月,走了,帮师父煎药去。”沈宁心依旧识趣,还拉着小月一块儿。
但小月却戳着手指,她盯着时安犯花痴到挪不开眼:“不嘛不嘛,时哥哥这么俊!我还想多看一会儿嘛!师父别拉我,呜呜,时哥哥……”
时安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假笑,避开小姑娘过分热情的视线。
小月被沈宁心拎着后衣领,无情拖走。
门都带上了。
又剩下他俩了?许流光挑眉,心说一直惦记着收复版图,倒是没留意,前辈居然是磕她和时安cp的?
对着眼前这脸,许流光不禁抬手敲了下他的脑门。
“孤都保你了,何必多此一举,伤害自己?”
已经适应许流光经常嘴硬心软的时安,听了心里暖洋洋的,陛下是在意他的,比他想象中,还多一点儿。
“陛下不计较属下的过去,还将锻造神兵这样的传世功劳记在属下身上,属下万死不能报,怎么还能拖累您?”
时安眼神水汪汪的(许流光视角下),满是真诚和忠诚,他郑重道:
“我想做陛下的铠甲,而不是软肋。”
许流光下巴疯狂后退,心里受用,面上却故作嫌弃。
“什么软肋?少给你自己贴金了。”
时安立即犯错似的,纠正着:“是属下口笨,那,属下……做陛下的铠甲,可以吗?”
少年额前的头发,大概是长期被面具抵着,有些卷翘,露出额头,许流光盯着他的美人尖看了会儿。
这还是最乖巧的一个时黯呢。
她眉眼舒展,手按着少年后脑勺,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准了,没玉玺,用这个盖戳,‘圣旨’已下,不可更改了。”
轰隆隆的声响从时安的心口和脑袋呼啸而过。
他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看着刚主动亲了他的许流光,呼吸都暂停了。
“笨啊,呼吸呼吸!”
于是许流光看着少年憋得脸涨红,都快青紫,像是要活活憋死他自己的节奏,她忙掐着他的人中,提醒道。
时安:“……”
什么呼吸?不,陛下的御下手段!
时安心绪翻涌,像是万马奔腾,奔着奔着,他倒床上了。
脚往上一翘时,连带着将许流光后腰一抵,压着一块躺床上了。
许流光:big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