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许流光拍了拍床沿,声音温柔,语气却不容置喙。
时安犹豫片刻,便低着头乖乖走近。
“抱我起床。”许流光仰着高傲的脑袋,自然地吩咐着。
时安像是才拥有的四肢,左手右手出了又收回,羞得要冒热气了。
“属下不敢放肆……”
“孤准你放肆。”
女王的气场拉满,五个字,便安定了时安躁动的心,也治好了他“抖动”的手。
时安依将许流光抱到她指定的椅子上,给她穿上鞋。
蹲在她面前,他想哭,要是真戒不掉这份痴恋,要不……
“陛下,属下可以净身。”
刚穿上鞋子,准备走几步的许流光,听到这话,险些摔了。
“哈?”她瞪大美目,看着他那处,“你那受伤了?还是先天不举?”
她问得大胆直接,叫时安害羞得缩了缩腿,手挡着裆:“陛!下……不,不是。”
他终于抬起头,红着脸,也红了眼眶,声音沙哑:“属下想一直守着陛下,但男女有别,只能做内侍……”
主要是,只有净身了,他的孽根才不会有贪念,他再克制不外露,那这份情感,就可以永藏心底。
许流光叹气,手捧着少年白嫩的新生脸,目光无奈:“孤可不想要太监陪睡觉。”
她曾经有过一个“太监”时黯,那还是个假太监,这要是来个真的……
那算了,她是个正常女人,搞点正常的颜色,合情合理合法!
时安眨眼,有点儿呆若木鸡,但他喉结软骨滚了滚,哑声询问:“陛下是……属下想的那个意思么?”
有了记忆的他,比之前还是胆子大点,也没那么自卑。
许流光松开手,立马抱着胳膊:“等你将厉九澜带到我面前,我再告诉你。”
又用“我”这个自称了,时安心里忐忑的同时又甜滋滋。
很快,便被雄心壮志取代。
“是!属下一定,将他的狗头,留给陛下亲自砍!”
为了她,为了他自己,他都要将厉九澜抓来,让陛下当众斩杀。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许流光手放下,伸手,明媚又大方地抱了下她的小护卫,“时安,记住我给你的名字,你要平安回来。”
时黯一动不动,眸光闪烁过晶莹,他点了下头,藏起眼底隐忍的爱意。
他一定会。
***
有了一批“真理”,萧为恭和季如封率大军,马不停蹄启程攻打突鹭王都。
许流光送行了大部队后,又和时黯带着其余人,直往离国京城方向而去。
他们在金城分别,许流光亲自带兵收复城池,时黯带一队精锐轻骑,先回京城,准备随时伏击突鹭王搬兵回朝后,留在京城的厉九澜。
年轻的女帝坐在马背上,斗篷被风吹得鼓起来,眉眼坚韧而有神。
“将士们,随孤收回剩下十座城!”
大军一路扩大,离国幸存的士兵自发加入复国军,有力气的百姓也踊跃参军。
一路,许流光杀伐果决,所到之处,沙图和突鹭两国的兵,四窜而逃,离国的百姓欢呼解放。
就这样,女帝坐在马背或銮驾里,手里的神兵,却弹无虚发,直打得敌人哭爹喊娘要回老家。
她一路往京城打,收回被敌人攻破的十座城池。
一月后,成功杀回离国王都。
许流光策马,站在城外,看着巍峨壮观的城墙,疲惫的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大离的将士们,最后一座城,清扫干净,我们的家,就彻底完整了。”许流光一枪射杀要报信的沙图守城兵,“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