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试图装醉耍流氓啊,我知道你没醉。”
许流光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心虚或尴尬,只是柔弱无骨地趴在时黯怀里。在男人拒绝之前,说了一句:
“给我检查下,身上有没有……受伤。”
时黯要推开她的手,便落在了她肩膀处,眼神深邃,带着几分平时没有的危险之色。
“你确定?”
看她这样就知道,身上肯定没事,不然早就娇气喊出来了。
“是啊……不信,你看?”许流光丝滑地脱掉外衣,领口宽松的t恤在她动作间,滑落……
锁骨分明,皮肤白皙光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时黯本想别过视线,但他却没能挪开。
男人声音沙哑,手指指腹粗粝而温热,许流光被这股热度烫到,缓缓迷离了双眼,软倒在他怀里。
“没伤口。”时黯却克制着,额头都沁出汗了,也愣是没有乱看,好像真的只是检查下她后背,肋骨处有没有伤。
“哦,那看来,在胸上。”许流光唇角一提,故作懵懂单纯,单手便将胸罩脱了。
“别……”
时黯的制止都没来得及,就被香软饱满弹到了……鼻梁。
馨香扑鼻的瞬间,时黯的眼睛红了,理智也跟着燃烧殆尽。
他喉结滚动,张了张唇……
“喔……”
“嗯。”
热度攀升,许流光看着空调的扇叶,眼角挤出愉悦的泪花,再没了骨气和逗人的力气。
在时博士极具研究精神的唇舌与手指下,溃不成军。
“给――我。”
她张嘴,咬在男人脆弱的脖子上,身体弓起,形成淡淡的虾粉色,霸道又娇蛮地央求着。
明明已淬炼出坚实的烙铁,却仍是不改研究的耐心与细心,半分不带动摇的。
食色性也,许流光向来忠诚于心于她的感受,所以她要什么,便自己……
“坐上来。”
时黯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他脑子里有根弦绷紧,此时断了。
他微微仰头,脑海一片空白,只知道,沉沦。
丧尸在消亡,基地在吞并,伙伴们……在外边喂蚊子,而许流光却是抱着她惦记的这口“唐僧肉”,大吃特吃。
直到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走,她才扁着嘴,不无控诉地说:
“时黯,你属狗的吗?”
怎么她后面没力气了,他就咬人呢!
而一向一丝不苟、正派高冷的时博士,扬起头,鼻尖挂着水渍,他露出一个斯文败类的笑容,说了一句土味情话。
“不,我属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