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可以。”女孩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让开了身。

陈默和两名队员走进公寓。

“你和柳卿卿是什么关系？”陈默一边环顾四周，一边问道。

“我们是合租的室友，也是大学同学。”女孩回答道。

“她出差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异常？”女孩努力回忆着。

“没有啊，就跟平时一样，说公司派她去邻市谈个项目，大概一周才能回来。”

一周……

凶手有充足的时间，去处理掉所有的痕迹。

陈默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拉开外套拉链，露出了腋下的枪套一角。

女孩的呼吸，瞬间一滞。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她的想象。

“你再仔细想想。”

陈默的声音不带感情。

“柳卿卿的社会关系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亲密的异性朋友？或者，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我……”女孩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眼神开始躲闪。

“卿卿她……平时人挺好的，应该没得罪过谁。”

“至于异性朋友……她好像，最近在和一个男的接触。”

“谁？”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见过一次，卿卿从他的车上下来。”

“什么车？”陈默追问道。

“好像……好像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

女孩的脸上，浮现出艳羡。

“开车的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挺有钱的。”

黑色的奥迪a6！

年轻的男性司机！

陈默的眼中，骤然爆射出一道精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了一张图片。

那是根据之前几起案件的目击者描述，由专案组的画像专家绘制出的嫌疑人拼图。

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女孩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瞪大了眼睛。

“像！就是他！”

她指着屏幕，语气有些激动。

“就是他送卿卿回来的！不过……”

女孩的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

“不过那天，他没戴眼镜。”

没戴眼镜？

陈默立刻拨通了武澈的电话，声音沉稳而有力。

“老武，让画像专家把拼图里的眼镜去掉，重新生成一张，立刻发给我！”

“收到！”

电话那头，武澈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到一分钟，陈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新图片已经传来。

他再次将手机递到女孩面前。

“这张呢？”

女孩仔细辨认了几秒，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找到了！

陈默心中一振，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你再回忆一下，那辆奥迪a6，车牌有什么特征吗？”

“车牌……”女孩努力思索着。

“肯定是蜀城的牌照，后面的数字我记不清了，但最后一位，好像……好像是个字母！”

蜀城本地车牌，黑色奥迪a6，尾号是字母。

范围，再一次缩小了！

陈默立刻将这条关键信息，用短信发送给了专案组的接线人员。

“柳卿卿说要去出差，具体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陈默继续追问。

“上周六晚上。”

女孩回答道。

“她当时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就特别兴奋。”

“说是公司终于把邻市那个大项目派给她了，让她下周三就出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