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清空了，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装饰。

他最后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被改造成了酒窖和影音室，但大部分的架子都空了。

陈默的目光，最终落在角落的一面墙上。

那面墙的颜色，和周围的墙壁有细微的差别，水泥的颜色更深，表面也更加粗糙。

他走过去，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墙面。

“这面墙……”陈默回头看向跟着进来的警员，“你们来的时候就这样？”

“是，陈科。我们检查过，看着像是新砌的，但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陈默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这里，特别是这面墙。”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

“明天一早，我会带人过来。”

“是！”

陈默拍了拍警员的肩膀。

“兄弟们辛苦了，大半夜的在这儿喝西北风。我给你们点个宵夜，想吃什么自己挑。”

他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外卖软件。

警员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陈科，这……太客气了。”

“一码归一码，干活得有力气。”陈默笑了笑，“烧烤还是小龙虾？”

返回市局的路上，李申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乔周成那边怎么样？”陈默问。

“科长，车是找到了，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干净得能当镜子用。”

“对方反侦察意识很强，弃车的地方都是监控死角。”

“技侦的兄弟正在想办法，但估计希望不大。”李申的语气有些沮丧。

“还有，银行那边也来消息了。”

“魏明在八天前，从工行的一个营业网点，一次性提走了八十万现金。”

“从那之后，他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那张飞南越的机票，就是他最后的消费记录。”

“银行提款的监控，明天早上，我必须看到。”

“明白！”

挂断电话，陈默一脚油门。

市局重案中队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乔周成和吕辉几个人围着一堆外卖盒子，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科长。”看到陈默进来，几人立刻站了起来。

“行了，都坐。”陈默摆了摆手，“情况我都知道了。对方是个老狐狸，没那么容易露出尾巴。”

“妈的，太憋屈了！”乔周成一拳砸在桌子上，“连根毛都没给我们留下。”

“急什么。”陈默扫了他一眼。

“饭要一口一口吃，案子要一点一点办。先填饱肚子，天塌不下来。”

他自己却没什么胃口，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刚想点根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门被推开，武城走了进来。

“陈科，这么晚还忙着呢？”武城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

“武队大驾光临，有事？”陈默放下手里的烟，靠在椅背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

禁毒处的人三更半夜跑到他这儿来，绝对不是来串门的。

“我就开门见山了。”武城拉开椅子坐下，“为了欢愉会所的案子来的。”

陈默挑了挑眉，“一个治安案件，怎么还惊动你们禁毒处了？”

武城苦笑了一下。

“陈科，咱们就别打哑谜了。你们治安处这次的行动，可是把我们的锅给砸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怨气。

陈默心里一动，没有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们的人，跟丢了。”武城叹了口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