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晨闻,不禁心里发颤。
“总裁,这么做我们企业也会受到影响,您看要不要跟董事长说一声……”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不,不敢。”
电话挂断后,上官z把手机扔到床上,满脑子都是林觅在自己怀里求饶的样子。
曾几何时,那双眼眸晶莹剔透若琉璃,顾盼间慧黠可爱,会欢喜、会得意、会憧憬、会忧虑、会生气、会悲伤……
如今只剩下空洞和惧怕,虽然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他却看不得她半死不活的样子。
……
上午十点,上官z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端起微苦的咖啡抿了一口。
桌面的手机响了,是他爸上官颢打来的。
上官颢声音沉闷:“听说你早上让人取消了与林企和,商企的合作?给我一个理由。”
上官z薄唇微勾:“没理由。”
“没理由?就无缘无故取消与合作商的合作,胡闹,你可知道我们要支付多少违约金?”
“那就支付,我们又不是支付不起。”
“你……这是支付起支付不起的事么,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听到没有?”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听着儿子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上官颢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克制了一下脾气又说:“听说曦宁那孩子去找你了,你却对人家爱答不理,有没有这回事?”
“有。”
上官颢被气笑:“为什么不理人家?你已经三十岁了,温家和上官家是世交,曦宁那孩子脾气好又长得漂亮,配得上你,赶紧和她把关系确定了……”
上官z打断他:“没兴趣,没别的事,挂了。”
“你……”
上官颢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上官颢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阮清,说:“这六年来给咱儿子介绍了那么多女孩儿他都不喜欢,会不会还惦记着六年前那个?”
砰――
阮清重重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就她,也配我们儿子惦记?”
“反正注意点吧,这次儿子执意取消与林企、商企的合作,我觉得可能和那个女人有关。”
“怎么说?”
上官颢眉目沉了沉:“六年前的事你忘了吗?他死活不跟那个女人离婚,若非是我们使点手段……反正你注意点,千万不要让两人旧情复燃了。”
“好,我这就去公司找儿子,晚上找家酒楼,给他和曦宁创造机会……”
阮清顿时也觉得不太对劲,她儿子只有遇到那个女人才会失控,难不成两人又搞到一起了?
不应该吧?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
“觅儿,我们的婚礼你想在哪里举行?”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
“可是我在乎,我要给觅儿一个盛大的婚礼。”
“吻吻老公,嗯?”
“唔~”
林觅猛地睁开眼。
睡衣被汗水浸透,额头已是热汗涔涔,眼尾透着绯红,脸颊更是热的不像话。
该死,是不是素了太久,近日频繁梦到他……
她用力深呼吸好一会儿才把心里的那股燥热劲压下。
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眼手机,已经中午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