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样?”林觅嘟着红唇,那双不安分的小手继续在他身上点火。
上官z心痒难耐,突然将人打横抱起,一路边走边亲大步走向屋内。
身体陷进被子,林觅紧张地攥着少年的衣领:“你,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一点夫妻才能做的事,觅儿,你准备好了吗?”
在少年一句句蛊惑的话语中,林觅彻底沦陷了,两人进行了第一次深度交流。
接下来的日子里,初尝禁果的男女便一发不可收拾。
除了大姨妈来的那几天,两人每天都要做那事,就像上瘾一般。
他在外人面前有多清冷自持,在林觅面前就有多黏人爱撒娇。
他会掐着林觅的腰,把她按在阳台的落地窗前索吻,看她脸红得说不出话,就低低地笑。
林觅来例假肚子疼,他会整晚抱着她,用他的大掌给她暖肚子,比热水袋还管用。
除了离婚时他说的那句绝情的话‘玩玩而已’
其余时候他真的对她很好。
想到这里林觅湿了眼眶,她疲惫地阖上双眼……
……
翌日一大早,避着林家人,林觅先去后院探望了林老夫人。
刚走到后院,一位两鬓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迎了出来。
她上前抱住林觅:“囡囡,我的宝贝孙女让你受委屈啦……”
林觅眼圈瞬间红了,轻拍着她的脊背:“奶奶,不委屈……”
林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囡囡啊,奶奶虽然住在后院,可你的事情奶奶也听说一点,你想搬出去住是吧,奶奶支持你,只是,不要真和林家闹翻,记住林家永远是你最后的依靠。”
最后的依靠?
林觅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暗暗自嘲,林家早就不是她的依靠了。
而是牢笼,斩断她翅膀的牢笼。
又陪林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话,林觅把小星染送到幼儿园,顺便去了园长办公室。
园长知道她的来意,只说:“林小姐,我只能告诉你,林星染小朋友受到了爱心人士的资助,具体是谁,我这里不方便透露,实在不好意思。”
林觅只问:“是林家人吗?”
园长看着她:“抱歉林小姐,那人要求保密。”
“打扰了。”
林觅看也问不出结果,索性不再问,可以确定的是,这件事和林家没关系。
若是林家人干的,他们巴不得让她知道,好让她对林家感恩戴德呢。
出了幼儿园的大门,已是早上八点半。
自从那天把陈经理的号码拉黑,她已经好几天没去上班了。
也不知道酒楼还要不要她?
她走到公交站牌拿出手机,想给琳姐发条信息,屏幕刚点亮,一颗水珠落在上面,接着是两滴,无数滴。
天气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落叶打着旋飞上天空,刹那间下起了倾盆大雨。
这个点等公交车的人不多,她看着雨幕,心里腾起一股无力感,看来今天她上班又要迟到了。
陈经理本来对她就有意见,肯定会借机刁难,说不定还会开除她。
想想自己的生活,还真是团乱麻。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落下。
“上来。”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林觅呆愣愣抬头,蓦然触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眸。
隔着雨幕,她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能看到他那张不太真切的俊脸轮廓。
“上来。”
男人又重复一遍,这次语气明显有些不耐。
林觅连忙拒绝,疏离的语气:“上官先生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很方便的,6路车直达我上班的酒楼门口。”
又是这种陌生且疏离的语气,上官z只觉得好笑。
他勾唇自嘲:“离婚了,我连送你一程都不配了?还是说你觉得公交车会比我的车子快?”
“不是说见面装作不认识吗?”林觅垂下头,一脸倔强说。
上官z闻,暗暗叹一口气,六年了,在他面前还是这么记仇。
看来这女人只会在他面前耍小性子。
他也不想管她,奈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昨夜又梦到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