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源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君源小说网 > 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 > 第7章 这一下床,翻脸比翻书还快?

第7章 这一下床,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一刻,密室外的天象也随之变幻。

原本晴朗的天穹卷起滚滚乌云,沉闷的雷声在天剑宗的峰顶炸响。

狂风呼啸着刮过山门,无数苍翠的树梢在风中疯狂摇曳,发出呜呜的哀鸣。

密室内,柳师师只觉得肺里的空气正被一点点抽干。

“你……胡说八道!”柳师师羞愤欲死,脸颊烫得能烙熟几个鸡蛋。

看来,这小子就算再胆大包天,到底还是忌惮那位的威名。

可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陆长生就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盯着她的眸子里,找不出一星半点的恐惧,反而燃烧着更为疯狂炽热的火焰。

陆长生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扯开嗓子笑了起来。

“师尊啊师尊,你不提宗主大人倒也罢了。”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既然师尊非要提他,那徒儿若是不在这石榻上,替宗主大人多尽点心力,岂不是辜负了师尊的这番提醒?”

柳师师瞪大了眼睛,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说辞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陆长生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都闭死关几十年了?修真界还有几个人记得他那张脸?”

男人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狠戾。

“上回你练功走火入魔,若不是我替你梳理心脉,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那个时候,你那好夫君在哪里?”

“你这会儿能活蹦乱跳地躺在我怀里骂我无耻,不觉得可笑吗?”

柳师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节节败退,被决堤的情感洪流彻底淹没。

她现在只觉得热。

那种热从丹田深处烧起来,顺着奇经八脉一路往上窜,把她的脑子烧成了一锅浆糊。

周围的空气又闷又烫,唯有贴着陆长生的那些地方,能传来一阵阵令人贪恋的温度。

她想要躲开,身体却不听话的配合到陆长生。

两人呼吸交织,鼻尖上的汗珠汇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密室外,雷声轰鸣,闪电撕裂苍穹。

狂风呼啸着穿过走廊,把那些紧闭的门窗吹得哐哐作响。

在这场暴风雨的掩护下,密室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完美地隔绝在世人的视线之外。

......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外头的风歇了,雨停了。

顺着那四四方方的气窗漏进来的月光,打在满地凌乱的碎布上。

密室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草木暖香。

柳师师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锦榻深处。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凑不出来,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又急又乱。

两颊的红晕烧到了耳根,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那股常年郁结在心底的孤苦与怨气,早就在方才那场荒唐至极的狂风暴雨里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旧的幽怨烟消云散,填满四肢百骸的,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几十年了。

自从嫁给那个名存实亡的夫君,她就在这清冷的山峰上守着漫无边际的活寡。

她日复一日地修着那清心寡欲的大道,端着宗主夫人高不可攀的架子。

时间长到,她连自己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这件事,都快忘光了。

直到今天。

直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徒弟,用最不讲理的手段,把她过往的矜持全部烧成了灰。

做个女人,竟是这般美好。

这种要命的快乐,硬生生把一个元婴大能的道心撞得稀碎。

细密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疯了。

柳师师,你真的是疯了!

你是高高在上的元婴期修士,是可以执掌每个宗门弟子生死的宗主夫人,更是面前这个逆徒的师尊!

而他呢?不过是个连筑基都没碰到的炼气期弟子!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做出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这不是什么境界的云泥之别,这是伦理纲常的彻底崩塌。

若是第一次,她还能咬死说是神志不清,情不自禁,多少能自我欺骗一番。

可刚才呢?

她分明是清醒的,甚至在最后关头,还主动迎合了他的要求。

那双环着他脖颈的手,现在还残留着男人背脊滚烫的温度。

柳师师咬着下唇,把脸偏向石壁内侧。

我不能这样,这是不道德的,对不起宗主。

愧疚感化作带刺的藤蔓,紧紧绞着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个堂堂元婴大能,居然被一个小徒弟拿捏得死死的,任其肆意妄为。

这事一旦泄露半点风声,柳师师这三个字,立刻就会变成整个修仙界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柄。

那些名门正派的修士,会用最下流的词汇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段孽缘,今天必须斩断!

柳师师忍着浑身的酸痛,慌乱地起身。她手指颤抖着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一件件穿回身上。

她气得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堂堂元婴期大能,平日里翻山倒海只需要动动念头,现在连捡件衣服都要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这哪里是修仙,这简直是渡劫。

好不容易把衣服抓在手里,她像做贼一样,慌乱地往身上套。

扣子扣错了三回。

腰带系了个死结。

甚至连那象征着身份的玉佩,都被她手忙脚乱地挂反了。

随着衣襟一层层掩住那些羞人的痕迹,柳师师挺直了腰杆,试图找回那个高若云端、不可侵犯的柳真人形象。

她抬手在此刻并不存在的镜子前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

只是那张脸依旧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眼波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春意,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心虚。

“呼……”

柳师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脏那擂鼓般的跳动。

她走到石室中央那张用来论道的青石桌旁,有些僵硬地坐下。

屁股刚沾到冷硬的石凳,她眉心微蹙,又忍不住换了个姿势,侧身半坐着。

冷静。

柳师师,你要冷静。

你是听雨轩的主人,是这小兔崽子的师尊。

刚才不过是……不过是一场走火入魔的意外。

只要处理得当,这件事就会烂在这间密室里,天知地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定了定神,手腕一翻,储物戒微光闪烁。

“啪嗒。”

一只羊脂玉瓶落在桌上。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这是极品培元丹,市面上一颗难求,够他吃到筑基了。”她心里盘算着。

随后又是几本泛着淡淡流光的古籍。

“《玄元剑诀》、《踏云步》……这些都是玄阶上品的功法,外门弟子连封面都摸不到。”

最后,她咬了咬牙,又掏出了几株根须还在蠕动的灵草。

“五百年份的紫灵参。”

这一堆东西堆在桌上,琳琅满目,珠光宝气。

看起来不像是师尊赏赐徒弟,倒像是一个富婆在事后急着打发那个让自己既快乐又害怕的小情人。

这是一笔昂贵的分手费。

也是她的封口费。

柳师师看着这一桌子宝物,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利益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给得还不够多。

就在这时。

身后的呼吸声,变了。

那种平稳绵长的节奏被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后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吸气声。

陆长生醒了。

柳师师原本还在整理桌上玉瓶的手指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她没有回头。

也不敢回头。

她甚至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正落在她的背上,像是要把那层层叠叠的衣衫烧穿。

“既然醒了,就穿好衣服。”

柳师师背对着床榻,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冷硬、威严,像平日里在讲经堂训话那样。

可尾音里那一丝几不可闻的抖动,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外强中干的本质。

身后传来一阵oo@@的动静。

布料摩擦的声音。

腰带扣紧的声音。

每一下细微的声响,都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柳师师的心尖上挠,让她刚平复下去的气血又开始上涌。

她死死盯着桌上的玉瓶,仿佛要在上面盯出一朵花来。

终于,身后的动静停了。

“师尊……”

陆长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磁性得要命,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柳师师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能软。

绝对不能心软。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桌上那堆小山似的宝物,语气淡漠得仿佛在交代后事,语速极快:

“桌上这些,有三瓶极品培元丹,是你现在境界最需要的。还有这几本功法,都是玄阶上品,哪怕是亲传弟子也未必能求到。至于这几株灵药,你拿去换取灵石也好,自己服用也罢,随你处置。”

一口气说完这些,她觉得胸口的石头松动了一些。

她顿了顿,喉咙有些发干。

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听雨轩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这里不留男弟子过夜,更何况……你我身份有别。”

柳师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祈求: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密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这种沉默让柳师师感到窒息。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自己是用完就丢?

还是会拿着这些东西欢天喜地地离开?

不管是哪种,只要他肯走,只要这件事能画上句号……

“噗嗤。”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被抛弃的哀怨,反而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戏谑。

“师尊,您这是怎么了?”

脚步声响起。

不是离开的脚步声,而是朝着她走来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

每一步都踩在柳师师的神经线上。

“刚才在塌上,您不是还搂着徒儿的脖子,喊着‘好哥哥’吗?怎么这一下床,翻脸比翻书还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