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除了菲佣,只剩下苏寒。
苏寒抱着孩子轻声询问:“你告诉威斯先生他当爸爸了吗?”
“嗯。”
温栖微笑点头,“来医院的路上我们一直开着视频,直到我生产结束,他......很自责没办法第一时间陪在我身边。”
事实上是她趁着威斯出差,私自回来的,完全是先斩后奏。
温栖躺在床上,冲苏寒伸出手,“让我看看。”
苏寒轻柔将孩子放到她身侧。
温栖侧身摸了摸孩子的小脸,笑的满足,“苏,我觉得好幸福啊。”
她说话很轻,像是担心吵醒孩子,又像是担心惊扰了幸福。
“在京都时,我从不敢想会有今天。”
温栖低声道:“离开京都后,我想着要藏在一个蒋砚名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能很好的活着就已经是我最大的期盼,你知道蒋砚名给我留下多大阴影吗?”
她顿了下,自问自答,“威斯向我求婚的时候,我最先想到的竟然不是我爱不爱他,而是松了一口气,我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威斯的身份就是最好的防护盾,只要站在威斯身后,蒋砚名永远动弹不了她。
苏寒脸色稍显动容,冲她笑,“那现在呢?”
“我真的好爱威斯和我们的孩子,每一天我都觉得很幸福。”温栖温柔且坦诚。
美丽又被爱的女人,身上都是有光环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