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就想去抓刘光天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傻柱的手腕,赵山的声音冷冷传来:“这是人家刘家的家事,跟你们没关系,少管闲事。”
傻柱挣了挣,竟没挣开,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看向易中海。
刘光天看着易中海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易中海你个老绝户!我和光福小时候被他打的时候,你在哪?你屁话都不说一句,就在旁边看着,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活该你一辈子没儿没女,老了没人送终,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报应!”
他越骂越凶“你不是要去公安告我吗?现在就去!赶紧去!今天你要是不去,你就是我孙子!”
“老绝户”这三个字,是他这辈子的逆鳞。
在这四合院里,也就贾张氏敢偶尔阴阳怪气地提一句。
还没人敢像刘光天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戳戳地骂出来,就连赵铁柱,都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他。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刘光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傻柱见自已的“野爹”被这么骂,顿时急红了眼。
当场就想冲上去揍刘光天,可手腕被赵山死死抓着,任他怎么使劲,都动弹不得。
只能气急败坏地吼:“你小子敢骂易大爷!我废了你!”
刘光天根本没理会傻柱,他扫了一眼院里的众人,看着大家满脸的疑惑和指责高声道:“我打他,不是虐待他,是医院的医嘱!医生说他这偏瘫,必须得靠外力刺激,逼着他活动,不然这辈子就彻底瘫了,抽他这皮带,就是为了让他疼,让他下意识地动,不然他就只能一辈子瘫在地上!”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了,众人面面相觑,随即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嘲讽。
合着人家是为了给爹治病,这易中海倒好,不问青红皂白就上来指责,还扬要去告人,这不是多管闲事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那光天这也是为了老刘好。”
“可不是嘛,易中海也是,不问清楚就瞎嚷嚷,差点冤枉了人。”
“就是,以前老刘打孩子的时候,他咋不管?现在倒来充好人了。”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股子劲,只剩下满心的尴尬,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光天看着易中海他走上前,看着易中海,语气里满是嘲讽:“易中海,你今天倒是教我忠孝礼义了,可你自已呢?”
“这辈子无儿无女,等你老了,要是也得了这偏瘫,想让人拿皮带抽着逼你活动,都没人愿意管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可怜,什么叫真正的报应了!”
说完,他不再看易中海,转身对着地上的刘海忠又是一声厉喝:“起来!接着走!”
从这以后众人都不再管刘家的事了。
人家孩子为了自已的爹好,你有什么好管的,到最后治不好了还得怪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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