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岳风心头猛的一沉,惊声质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形之力,再次缠上了四肢百骸。
凌越隔空御控,用君岳风的手狠狠扇在自己脸颊上。
“啪!”
清脆的掌音,在山林中格外刺耳。
“此刻的你,不该对我这么说话!”
他冷冷的看向君岳风:“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你的命,不论我在何地,都能随时拿走。”
震惊!恐慌!
这两种感觉,如潮水般席卷君岳风的心神。
最终交织成无边惧意,笼盖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从踏入修武以来,他从来没听到过,这等逆天的手段,竟能完全掌控他人身躯,生死予夺!
活命的念头,压过了所有君家给的傲气。
他深知,反抗只会招来更很的折磨。
唯有臣服,方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凌公子,属下日后必尽心竭力,为您效犬马之劳。”
见他识趣,凌越也就放开了对君岳风的控制。
随即,笑着回应道:“我就知道,君家的人都是聪明人。”
“既然,你这么聪明的话,能否猜出来,接下来我想问你什么?”凌越淡淡问道。
“凌公子,莫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找君狂少主?”
凌越刚刚见到君岳风的时候,便词语间,透露出这个消息。
君岳风倒也不难猜出。
凌越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我是君家庞支的一个分系,能有幸待在君狂少主身边,是我的荣幸。”
君岳风不知为何,突然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仿佛在向凌越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君狂身边做事。
他停滞了几息,接着道:“君狂少主为了这空阶武技,不惜一切代价,把上五宗的所有天骄都买通了。
可难免有一些普通武者,会觊觎这空阶武技。
我就是用来,在君狂少主夺取空阶武技时,把这些小人物清理掉。
所以,小子我就要待在君狂少主身边保护他,确保安全拿到这空阶武技。”
这翻话,条理清晰,合情合理,凌越并未察觉到半分虚假。
这也能从侧面体现出,君狂这个人心思极为缜密。
宝甲护身,武宗护航,还有这新生弟子的打理。
甚至,连可能出现小人物抢夺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若非没有修成《蚀骨劲》,此行凌越定会失败而归。
说不准,命还会丢在这里。
单论那个宝甲,凌越几乎用尽了所有手段,都无法打破。
“君狂已经死了!”
凌越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怎么可能!”
君岳风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君狂少主身上有大量解毒丹,根本毒不死他!
而且他身上的宝甲,更是能抗武王以下的所有攻击!
他怎么可能会死!”
“我杀的!”凌越抬眸看向君岳风,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君岳风望着凌越深邃的眼眸,心头剧震!
先前那滴鲜血,便有如此逆天威能。
加之,又能从人类禁区活着回来,说不准,就会从里面得到什么好东西。
他身上定然藏着更恐怖的底牌,也许真能斩杀君狂。
君岳风本就无忠仆之心,此刻只求自保。
而且,凌越可是道易的弟子。
这种大人物之间的对决,他是一点都不想参与。
“等我拿到空阶武技离开,两盏茶后,你再出去,若是有人问你君狂在哪儿?”
凌越思虑了几息,吩咐道:“你就说君狂脚滑,不甚掉落在了红色湖泊当中死去了。”
“好的,凌公子!”
君岳风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至极:“从此以后,我将一切听从您的命令。”
凌越之所以让君岳风,在自己走后两盏茶的时间后再出去,是有原因的。
倘若,是由君岳风先出去,君狂身旁的武宗境强者,很大可能会猜测出君狂已经死了。
届时,即便有那些长老存在,那些武宗境强者,也说不准会贸然抓捕自己。
反之,让自己先出去,那些武宗境的强者,无法确认君狂到底死没死。
也定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众目睽睽的抓捕自己。
接着,自己直接前往长老所在的酒楼。
找一个秘密之地,换成李乐生的模样,那样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思及此处,凌越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另外二十二名新生弟子当中,还有没有和你一样的?”
君岳风仔细思索了一翻,回道:“没了。”
凌越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若是还有两三个暗桩,还需在费一翻手脚掌控。
如今只有一人,倒也省心。
骤然间!
所有新生弟子,眼前忽的一暗,周遭光影尽失,伸手不见五指。
紧接着,一股狂暴到极致的烈风,迎面呼啸而来。
风力之强,竟将众人脸颊吹的扭曲变形。
甚至有的人,头发弃身而去。
周围参天树木,更是被连根拔起,断枝残叶漫天飞舞。
诡异的是,众人身躯仿佛被未知的力量,钉在原地。
任凭狂风肆虐,始终稳稳伫立,未曾被卷向高空分毫。
就这样持续了百息的时间。
待视线重归清晰,众人的心,仿佛要跌落在地上。
群人赫然发觉,自身竟踏立于万丈高空之上。
脚下,云海翻涌,风声在耳畔轰鸣!
“不是说,只有武宗境的强者,才能踏空而行吗!”
“对啊,我不过一个小小的武者境修士,怎也能站于高空?!”
新生们满脸惊容,彼此对视,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武练寨,当真神秘。”
“竟能让我等体验到,武宗境强者专有的踏空之感!”
高空站立的触感,与地面截然不同。
脚掌无需用力,尽是全然的松弛,却能随心迈步。
凌越朝着下方看去,赫然发现,下方正是此前途径的那片山林。
山林的树木,少了大片,不知去向何方。
忽的!
无数断木从云海深处飞来,携着破空之声,从众人身侧缝隙间穿透而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