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石连磕三头,额角渗血:“我愿给你当牛做马,任你驱使!”
君凡更是磕得头破血流,声音嘶哑:“凌大哥!你就是我亲爹!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其实,凌越不是没有考虑过,把这二人收作自己的棋子。
就算他不杀,君谋枭也一定会杀。
这原因有两个。
第一,做给冷吟看,他君家是一个尊重诺的家族。
至于这第二,这两人都已经变成凌越的人,像君谋枭这种人,会把危险安插在自己身上吗?
答案,不而喻。
听着二人聒噪的哀求,凌越眉峰微蹙,语气不耐:“听我的,是么?”
二人见有了转机,连忙再磕三头:“是!全听您的!”
“那,把舌头伸出来。”
二人虽满心疑惑,却被凌越眼中的冷意慑住。
直觉告诉他们,若是违逆,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
“怎么,不愿?”凌越逼问了一句。
“愿意,愿意!”
君凡率先哆嗦着吐出舌头,君石迟疑半瞬,也慌忙照做。
“既然是你先伸出来,那就是先你吧。”
凌越上前一步,左手捏住君凡的舌头。
指腹传来温热的触感,伴着君凡急促的喘息,吹得他手背微凉。
下一秒,他手腕猛然顺时针拧转――
“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演武场的寂静,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君石瞬间明白过来,转身想要逃跑。
却发现,凌做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正凌空俯视着自己。
此刻,君凡的舌头,已被硬生生掐断。
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喷涌而出,疼得他蜷缩在地,抽搐不止。
“你看,你兄长舍了舌头,便活了下来。”
凌越的声音轻飘飘的:“你呢?要舌头,还是要命?”
一听说能活,君石哪里还敢迟疑,忙不迭再次吐出舌头。
双眼死死闭紧,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凌越这次有了时间,拿着他的舌头,慢慢的逆时针转动。
一圈,两圈……
足足转了二十余圈,才把舌头转了下来。
这期间,整个演武场上,都是君石的哀嚎。
君石疼得昏死过去又被疼醒,想要爬走,却被凌越一把拎住脖颈,飞到君凡身边。
此刻的君凡,竟已来到君竖的圆台。
他颤巍巍地伸手,想要去拿君竖腰间的恢复丹药。
下一瞬。
凌越也抓着君凡的脖颈,冲上了高空。
一只手抓两个人,这对于他来说,并不困难。
这时,凌越淡淡的话语,在二人耳边响起:
“你们说,信一个从一开始就想杀你们的人,是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这句话,如同一柄绝世神兵,狠狠刺穿了他们最后的求生希望。
二人终于明白,凌越从未想过留他们性命,方才的一切,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戏耍。
此刻,二人连哀嚎都发不出。
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模糊怪音,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