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余绵醒来觉得身体舒服不少。
昨天难得睡眠充足,她有了些精神,起床洗漱做饭,又吃了药。
收拾好东西决定去画室用功。
到楼下却顿住脚步,好心情蒙上一层阴影。
覃渭南在等她。
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但还是头回,覃渭南哭了。
他明显哭过,眼睛是肿的,整个人都很憔悴。
覃渭南有勇气来堵人,却没勇气上前,他动了动,看到余绵冷下去的小脸,心里针扎般难受。
他真的,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无边的后悔和懊恼,以及被果断分手的慌乱和无措,再加上昨天……
那个男人,一听就听出来是谁。
覃渭南不信深爱的姑娘会迫不及待投入别人怀抱,所以只能是那个男人在欺负她。
今早来了,覃渭南又确定不是他想的那样。
如果发生了什么,绵绵不会从自已家出来。
余绵低着头不想理他,也知道自已可能会心软。
多少年的感情不是作假,覃渭南的忏悔也不是演戏。
或许心猿意马,一时动摇,只是人的本性。
余绵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很多男女感情的帖子,好多人都说,爱情与婚姻也就是那个样子。
纯爱不存在,只有利益的博弈。
不管是谁,都会渐渐忘了初心。
以她的条件,能有一个人品信得过,前途似锦的男朋友,她该珍惜的。
只要她一天不说分手,以覃渭南的责任感,哪怕真的爱上别人,也不会不要她。
可是余绵想通了,更痛苦了。
她说服不了自已。
在恋爱脑和纯爱脑之间,余绵义无反顾选了纯爱脑。
她脚步快了一点,骑共享单车到了地铁站。
人群的拥挤,让两个人被迫离得更远。
覃渭南仗着个子高,远远地注视她。
一直到了画室,都不曾有任何机会能和余绵说话。
看着头也不回要进去的余绵,覃渭南心里难受,在后面喊了几声“绵绵”。
余绵就是不理会,还想把耳机拿出来,覃渭南紧跑两步,抓住她胳膊。
门口的刘叔还探头出来:“怎么了这是?”
小情侣吵架了?